永成帝也赏了寿阳公主两盒冰肌玉肤膏,并语重心长的警告道:“往后你不得再招惹镇北侯世子妃。”
寿阳公主此时不敢忤逆,乖巧点头:“是,父皇。
儿臣不打扰父皇处理政务,儿臣告退。”
行了礼,急匆匆离开了勤政殿,直奔魏贵妃的景福宫。
魏贵妃瞧见自家女儿那凄惨模样,顿时五雷轰顶,怒不可遏,“寿阳,怎么回事?谁打了你?”
“母妃,是父皇,呜呜”
寿阳公主扑到魏贵妃怀里,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魏贵妃从宫婢口中听到寿阳公主被打的内因,并不敢去找永成帝,而是先安抚寿阳公主失控的情绪,给她冰敷上药,之后让她耐心等待机会,报仇雪恨。
再说裴珩之和沈玉出宫后,上了镇北侯府的马车。
裴珩之连忙拿出冰肌玉肤膏,用指尖掸了些膏体,轻轻涂抹在沈玉脸上。
沈玉是真的疼,只觉伤口处似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入,“嘶。”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躲开他的动作。
裴珩之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
涂了药会好受些。
我动作轻一点。”
沈玉紧抿着唇,一边嘶哈吸着冷气,一边委屈巴巴地喊疼。
“疼疼疼,你轻点,再轻一点。”
“好好好,我再轻一些。
马上就好了。”
涂完药,沈玉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夫君不许再看我!”
裴珩之不解,“为何?”
“我这个样子太丑了。”
沈玉用衣袖遮住脸。
裴珩之往她身边挪了挪,颀长的身躯贴住她的,玉竹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扯开她的衣袖,“刚才上药的时候,为夫瞧的甚是仔细,夫人现在再遮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偏着头,凑到她粉嫩的耳垂处,温热的气息哄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悦耳,蛊惑中带点戏谑的韵味。
沈玉只觉耳尖发麻,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往另一侧躲。
裴珩之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车厢就这么大,夫人能躲到哪儿去?”
沈玉不再逃避,缓缓转过脸,便直直地撞入他温煦如一汪春水的眸子里,黑漆漆的目光流转间,真挚热烈,又透着一丝心疼的色彩,能无声撩拨人的心弦。
可由于沈玉的眼睛肿得只能撑开一条眼缝,加上她心思都不在与裴珩之培养感情上,是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裴珩之瞧见她白嫩的耳垂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以为她害羞了,当下决定趁热打铁,慢慢靠近她红肿的眼睛,亲了亲。
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猝不及防的偷袭,让沈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双眼,脑子里不停回想着去战场上寻找父兄尸首的惨烈画面,以及监牢中亲人一个个葬身火海、痛苦嚎叫的场景,瞬间没有了任何旖旎的念头。
裴珩之在感受到怀里人身躯娇颤时,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却不知沈玉心硬如铁。
好久,他退开,哑着嗓子道:“夫人在我眼中,无论何时,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