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慕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是吗?神下村。
还需要本王再说下去吗?”
九百衍舟惊恐的看着九百慕。
突然跪趴着上前,哭喊道:“父皇,父皇,儿臣知错,那日是儿臣吃醉了酒,听信了谗言,才让人砍了那神树,都是些醉酒之言,没成想他们竟当了真。
儿臣只是想雕一尊佛像送给父皇,以求父皇福寿安康,儿臣真的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啊!”
九百慕冷笑道:“你酒醒发现神树被砍,不想着补救,却想到栽赃给八皇子,昨夜还派人屠了神下村灭口。”
九百衍舟连连磕头,泣不成声:“儿臣知错,儿臣真的知错了。”
九百锦安缓步走到他的身前,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举起他。
九百衍舟的双眼凸出,双手无助地挥舞,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
声。
朝堂之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百官屏息以待,恐惧与震惊交织在他们的心头。
只听“卡”
的一声脆响,九百衍舟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断,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垂下,双眼失去了光彩,一缕星光飘向九百锦安。
九百锦安面色如常,随手将九百衍舟的尸体扔到地上,冷声道:“抬出去。”
立即有侍卫上前,将九百衍舟的尸体抬出大殿。
紧接着,九百锦安回到龙椅上坐下,右手指腹摩挲着手心,目光如炬,扫视着满堂的百官。
九百慕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目光紧盯着九百锦安的右手,他的皇兄一直是温文尔雅宽容大度的国君,近些却年残暴专政,手段毒辣,如今居然当着百官的面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来他已经杀了六个皇子了。
九百慕紧紧咬着后槽牙,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百官纷纷跪下,齐声道:“陛下息怒。”
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九百锦安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道:“平身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太常卿何在?”
九百锦安的目光落在太常卿梁清沂身上。
梁清沂心中一紧,连忙向前一步跪下,道:“臣在。”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祭祀之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九百锦安问道。
梁清沂道:“回陛下,五日后便是吉日,一切已准备妥当,只待陛下亲临。”
九百锦安点了点头,道:“好,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言罢,他挥了挥手,示意退朝。
“恭送陛下。”
百官齐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一走出大厅,九百昭便小跑着追上九百慕,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感激:“九皇叔,今日多亏有您,谢谢九皇叔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显然心有余悸。
九百慕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九百昭,道:“你与本王一脉同宗,不必言谢。
只是这宫中人心险恶,你需多加小心才是。”
九百昭连连点头。
“快去给你母后报个平安吧,她想必也十分担心。”
九百慕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九百昭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九百慕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皇宫之中,亲情似乎也变得脆弱而珍贵。
他摇了摇头,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