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他见了程芷瑶之后，态度突然就变了，至少没有跟之前一样不耐烦。

甚至还想要出去外面走一走。

还走到了之前程小姐待的地方，但那时候程小姐已经离开了，之后就是霍渊的到来。

霍渊听着，拧眉沉思起来。

“芷瑶，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正好出现在这里？”

不是他怀疑程芷瑶，而是因为之前有太多的情事，让他不得不怀疑这种巧合。

“王爷，奴才也不知，奴才今天都在忙府上的事情。”

“再加上六皇子的到来，后面就伺候六皇子去了。”

说着，李管家犹犹豫豫的猜测。

“奴才不知道程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或许，程小姐正好路过，然后被六皇子看到了。”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霍渊没有在说什么，挥手让李管家退了下去。

等李管家退下，一个暗卫突然出现。

霍渊沉声开口：“今天程芷瑶做了什么？”

暗卫恭敬的回答：“程小姐今天就在府上逛逛，偶尔摆弄一下花草。”

霍渊眉头紧皱起来，平日里程芷瑶除了见他之外，基本就在院子养伤。

怎么可能突然有闲情逸致弄这些东西？

“她为什么会正好出现？为什么又正好会出现在六皇子经过的小路上”

暗卫犹豫了一会，想起他们程芷瑶主仆俩的对话，再对比她从前的温柔善良，还道：“王爷，或许，真的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