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木真狞笑一声,冲向了铁坦。
他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慢慢的,采用慢性死亡的方式,让铁坦受尽了折磨,这才慢慢的,不甘的死去。
铁坦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广场,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消失。
那百多号人,也没有幸免。
在七叔的一声令下,被一帮守卫,一一杀害。
“这……”
其他部落的族人,都有些不忍。
从这点不难看出,大祭司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首领,满满的都是正能量。
不过,这个好首领只是相对于族人而言,对于领导者本身来说,太过优柔寡断了,这样的领导,必然会走不长久,也会出现很多内部的矛盾。
人不可能没有野心,这一点,在哪里都不例外。
“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
事情已经结束,乌勒斯走到张文远身前,一拱手,由衷的感谢。
今天张文远的处理方式,他不多做追究,但张文远的本事,却是让他不得不佩服和惊讶。
且不说张文远打跑御林祭司,就是修复他的脚筋,都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眼前的小家伙,太过神秘了。
“没事,塔木真是我兄弟,他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
张文远摆了摆手。
“刚才小兄弟修复了我的脚筋,现在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这就证明小兄弟的医术是着实了得。”
乌勒斯问道:“敢问,小兄弟可知小女沫沫得的是什么病,又是否能够医治?倘若小兄弟有把握治好,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能够拿到的,我必然不会吝啬。”
“沫沫得的是一种血液病,我也可以治,只不过暂时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
张文远见乌勒斯如此关心沫沫,笑了笑,道:“这事,那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在,沫沫肯定没什么危险就是。
不过,你们父女久别重逢,你想要把她留在部落,短时间还不行,她必须得跟我回去。”
“这个不是什么问题。”
乌勒斯笑道:“现在沫沫已经长大了,她想干什么,我不会过度的干涉,也没说非要她在大同这边找个婆家,我为人还是挺开明的。”
“额……”
张文远摸了摸鼻尖,有点尴尬。
怎么聊着聊着,就说到婚姻大事上去了?为人父母,都这样吗?
“张小兄弟,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张小兄弟竟是一位宗师级强者,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七叔走了过来,一脸歉然地笑道。
之前塔木真说张文远就是他们的依仗,他还觉得塔木真被骗了,张文远一个小家伙,哪怕本事不小,也必然有个限度。
现在他悔不当初,暗叹自己倒是井底之蛙了,不知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张文远的实力,已然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七叔客气了。”
张文远对七叔挺有好感的,自然不会去计较之前的小事。
他年纪小,被人轻视也是正常。
看向沫沫,他道:“丫头,我在你们这边还要待几天,你多陪陪你的父亲,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还得跟我回去。
你身上的毛病,还没有痊愈的。”
“我知道了,谢谢文远哥哥。”
沫沫看了张文远一眼,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对张文远的感情已经有了不小的升华,但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个点,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吧?”
张文远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塔木真,晚上,你陪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