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七叔,皱眉不语。
“都是为人父母的,你们也都有着自己的孩子,如果你们的孩子被整个部落的人唾弃,欺辱,你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七叔继续道:“这些年,你们一直认为沫沫是天弃之人,不允许沫沫进入部落,你们可曾看到大祭司怪罪大家?又有哪一天,大祭司不是一直将部落的发展摆在第一位?反观铁坦,大祭司就因为是沫沫的父亲,就被铁坦关了起来,还用铁链锁着,试问一个如此心胸狭隘的人,能干出什么人事来?这一年来,铁坦又为部落做过什么?”
“你……”
铁坦差点没气得吐血。
然而,七叔说的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
“这……”
众人起初并没有多想。
此刻七叔把大祭司和铁坦放在一起对比,他们这才发现,铁坦貌似更像恶人。
这一点,不需要七叔多说,他们心里都清楚,只不过之前一直认为沫沫是天弃之人,会给部落带来灾难,这才忽略了其他。
“所谓的天弃之人,不过是铁坦想要篡位的一个幌子,我在这里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沫沫母亲的离世纯属意外,沫沫的疾病也只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跟你们认为的天弃没有一毛钱关系。”
张文远见众人的情绪已经稳定,走上前道:“我是一个外人,或许不该管你们部落的事情,但今天为了兄弟,我不得不横插一脚。
现在,愿意跟着大祭司继续打拼的,可以留在部落,如果觉得沫沫依旧是天弃之人,留下来会多灾多难的,请收拾你们的东西,滚出吉安部落,我们的兄弟不需要那种愚昧无知的族人。”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就是,这里可是我们的部落,你一个外人有资格发号施令?”
“这就很有意思了,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现在就凭一个外人一句话,我们就要搬走了?”
不少人站了出来,怒视着张文远。
也有一些人,默默都是退到了一旁,显然是已经信了张文远和七叔的话。
其实部落里有八成的人是依旧信服大祭司的,只不过铁坦的心腹一直宣传沫沫是天弃之人,又制造不少麻烦,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都害怕了。
大祭司和铁坦的为人如何,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哈哈!凭什么?”
张文远大笑一声,道:“就凭我张文远有那个实力,你们谁要不服,我一剑斩之。”
“你……”
那些铁坦的心腹被噎得不轻。
特么,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不服,就打到服。
“看来,阵营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张文远一眼过去,已经知道了铁坦的心腹是哪些人,那一小撮,也一直在人群中煽风点火,连带着家属都是如此。
他大喝一声,问道:“守卫何在?”
不少守卫,面面相觑。
“我在!”
七叔愣了两秒,迅速地站了出来,道:“张小兄弟,我们吉安部落的事情,本轮不到你插手,不过现在,我觉得大祭司应该会放权给你,接下来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到!”
短暂的安静过后,又是十几名守卫站了出来。
他们之前就是跟着大祭司的,现在七叔都站出来了,他们自然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