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坦冷冷一笑,道:“给我跪下。”
塔木真跪在了地上。
“噗……”
铁坦没有留手,又是一剑,斩断了乌勒斯另一条脚筋。
“父亲……”
塔木真心都在滴血,但不敢乱动。
他看着父亲,恨自己实力太弱,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区区一个铁坦,又如何敢在他面前嚣张?
“不要……”
沫沫哭的声音都嘶哑了。
那是她的父亲,她这一辈子最敬重的人。
可现在,她的父亲就在她的眼前,被人砍断了脚筋,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现在,该轮到手筋了。”
铁坦狞笑道:“在你杀我儿子的那一刻,就该做好这种觉悟,我儿子的罪,你父亲必须替他受,你们一家,今天都别想好过,都得为我的儿子陪葬。”
“说得好像这天底下,没人治得了你一样,你说塔木真一家为你儿子陪葬,就得为你儿子陪葬,谁给你的勇气?”
张文远慢慢的走出人群,道:“接下来,该我来表演了。”
“你是谁?”
铁坦看向张文远,一脸不解。
“我是谁,你这渣滓,还没资格知道。”
张文远诡异的笑了笑,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芭奇是我杀的,你儿子就是死在我的手里。”
“是你?”
铁坦一剑指向张文远。
“别拿剑指着我,这种行为,我不是很喜欢。”
张文远慢悠悠的走到乌勒斯身前,一手按在其的肩膀上,一股精纯的灵元输送进去。
短短几秒钟,乌勒斯脸上的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眼前那小家伙的手段,竟如此的神奇?
“你在找死!”
铁坦大怒,一剑劈出,一道白光斩向了张文远。
“雕虫小技。”
张文远一挥手,那白光消散于无形。
随后,他如同瞬移一般的突然出现在铁坦身前,抢过其手里的长剑,轻轻一划,笑道:“你不是喜欢挑人的脚筋吗?现在,你也来试试滋味。”
“啊……”
铁坦愣了约莫一秒,骤然惨叫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刚才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高台下,无一人反应过来。
直到铁坦的惨叫声响起,他们这才发现,铁坦祭司竟是被一个小家伙秀了。
“小子,放肆!”
后方的人群中,跳出一个老者。
他冷冷的盯着张文远,怒道:“不管你是谁,我们吉安部落,可不是你能嘚瑟的地方。”
“我就嗨嘚瑟了,你能奈我何?”
张文远看向那老者,嗤笑道:“区区一个法王境的法师而已,莫不是你觉得自己活的有些累了,非要出来秀一波存在,然后被人干掉?”
“你……”
哈同长老气炸了。
什么叫区区一个法王境法师?特么法王境的法师很多吗?
他们吉安部落人口数万,也不过两个法王境法师而已,到了那小家伙嘴中,法王境的法师竟是不值一提?
“看在你也是部落中人的份上,我不杀你,滚一边去。”
张文远冷冷道:“倘若你执意要冲上来送死,那不好意思,你的日子今天算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