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笑了笑,道:“我估摸着,这个时候你们吉安部落去三狼部落的人也该回来了,那什么铁坦祭司得知自己的儿子已经身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大祭司之位,他又是否非要争到手。”
“什么意思?”
七叔愣了愣,问道:“芭奇死了?”
“没错,我亲手杀的。”
张文远道:“那铁坦祭司为了一己私欲,还得沫沫背负天弃之人的罪名,遭族人嫌弃,我们杀他一个儿子,不算过分。”
“你……你们居然敢杀了芭奇……”
七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塔木真,你这次真的闯大祸了,你可知道,哈同长老已经跟铁坦祭司站在了同一阵营?你杀了芭奇,铁坦祭司必然不会放过你们一家。”
“咳咳!七叔,你得先搞清楚一下状况,别忽略了事情的重点。”
张文远干咳一声,道:“现在不是铁坦祭司要把我们怎么样,而是我们要找那老东西的麻烦。”
“就你们几个,还想去找铁坦祭司的麻烦?”
七叔恼火的看了张文远一眼,推着塔木真和沫沫就走,“趁着现在还没人发现你们,赶紧走人,要是被人认出来,你们想走都成奢望了。”
“我们不走。”
塔木真如钉子一般的定在原地,道:“七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不过我们这次敢回来,自然是有着把握。
张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他在,哪怕对上哈同长老,我们也丝毫不惧。”
“你……哎……”
七叔见塔木真执意不走,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最终,他没再说什么,走到一旁,点上一支烟,巴巴的抽了起来。
他已经尽力了,塔木真非要跟铁坦祭司硬扛硬,非要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部落,他也只能任由塔木真去了。
可怜大祭司一番苦心,白费了。
外面的广场上,正在做着祭祀前的准备工作,热火朝天。
靠里面的一栋小楼内,却是显得很安静。
铁坦祭司已经换上了大祭司的长袍,带上大祭司才能佩戴的玉冠。
坐在镜子前,他整个人容光焕发。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这十几年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今天能够登上吉安部落大祭司的宝座。
“铁坦祭司,不好了。”
突然,一中年男冲进了房间,穿着粗气道:“芭……芭奇死了,志……志宏祭司也死了,都……都是被塔木真带来的一个小家伙杀的。”
“你说什么?”
铁坦祭司站起身,揪住中年男的衣领问道:“芭奇让人杀了?”
“是……是的。”
中年男不停的哆嗦,害怕到极点。
铁坦祭司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现在儿子被人杀了,他们与之芭奇一道出去的,很有可能会成为铁坦祭司发泄的对象。
“你刚才好像说了一个塔木真吧?那家伙带回来的人?”
铁坦祭司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的问道。
“是……是塔木真没错。”
中年男道:“他……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回到部落了。”
“好……很好!”
铁坦祭司手一抖,拧断了中年男的脖子。
将已经断气的中年男丢到一旁,他杀意滔天的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敢杀我儿子,我要你们一家都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