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前进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看着张文远,嘴唇动了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就倒在了地上。
又一个天托峰的弟子,死在了张文远的手里。
“死了?”
童正德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这个亲戚可是古武者,在天托峰的实力也算不错,曾几何时,也没少帮他处理一些麻烦。
今天不过一个照面,在他眼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就这么倒下了?
“还有你。”
张文远又是一筷子甩出,带走了童正德。
对于那些喜欢蹦鞑的人,他向来没什么好感,干掉童正德也能永除后患。
“三个都死了?”
卢欣凌咽了咽口水,感觉事情已经闹大了。
“吃饱了吧?”
张文远如同没事人一般,站起身笑道:“吃饱了,我们就走吧!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今晚回去。”
“我……你……”
卢欣凌有些慌乱的站起身,跟着张文远走出了酒楼。
坐在车里,一直到上了高速,她这才缓过神来,问道:“张文远,你……你杀了三个人,真的没关系吗?你……你这可是当街杀人啊!”
“没事。”
张文远笑着摇了摇头。
圈子里都有一些潜规则,到他这种层次,就更能获得一些特权了。
华国的边界线,可是有他一份功劳。
“好吧!”
卢欣凌还是不放心。
但张文远自始至终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衡市尚品堂,张文远又过了两天清闲的日子。
这天,他正坐在院里晒太阳。
突然,南宫紫霖二号别墅那边杀了过来,一脚将院门踹开,问道:“张文远,你这混蛋,居然拿我们当实验品?”
萧晴,也是怒视着张文远。
至于后面的宋依依,则是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啥意思?”
张文远坐起身,一脸懵逼。
“哼!你未婚妻卢欣凌已经跟我们说了,你那个驻颜丹,就是个残次品。”
南宫紫霖咬牙道。
“我感觉,你的智商真是堪忧啊!”
张文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几下,道:“我那么说,不过是不想卢欣凌怀疑我们的关系而已,你还当真了?真要是残次品,我能给你们吃吗?”
“那你为什么不给卢欣凌?”
南宫紫霖道:“有这么好的东西,要拿下卢欣凌,不是难事吧?”
“我暂时不想给她。”
张文远摇了摇头。
其实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给卢欣凌一点好处,指不定就把卢欣凌的心门推开了。
他手里的东西,还真没几个人能拒绝。
考虑到卢欣凌的性格,他又有些没把握,万一卢欣凌不答应,或者有什么想法,他又把事情捅了出去,可就悲剧了。
现在得知卢欣凌跟自己的身世有关,他就更不敢轻易的跟卢欣凌提南宫紫霖几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