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马三爷摆了一桌。
四个人,一大桌子菜,按照最高标准的待遇来。
等饭菜上齐,马三爷赶紧举起酒杯,笑道:“张先生,之前我儿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望您多多海涵。”
“对对对,我真不是个东西。”
马哥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端起了酒杯,笑道:“文远哥,我敬您。”
“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以后你们最好是注意点,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文远冷着脸提醒道。
“我保证痛改前非,以后好好做人。”
马哥笑着说道。
也就在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进来。
目光在包厢里扫了扫,他笑道:“哟!三爷,在这吃饭呢?”
“牛老四?”
马三爷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要说在这镇子里,他唯一看着不爽的,就属这牛老四了,偏偏他还拿对方没办法。
他们的名字,也挺有趣,一个马老三,一个牛老四,注定是死对头。
“可不就是我吗?”
牛老四用手捏起一个大猪蹄子咬了一口,咂嘴道:“啧啧!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可真舍得下血本啊!这一大桌子的菜,你们吃的完吗?”
“牛老四,今天有贵客在这里,我懒得跟你争,该干嘛就干嘛去。”
马三爷冷着脸说道。
“什么时候,这镇子里你马老三说了算了?”
牛老四嘿嘿一笑,道:“今天,我还就不走了,你能奈我何?想跟我打一架吗?”
“你……”
马老三自然不会跟牛老四动手,也没那必要。
他奈何不得牛老四,就好像牛老四也奈何不得他一般,也就是心里不得劲的时候,过来恶心他一下而已。
以前,他也没少干这事。
“你们一个马老三,一个牛老四,在这里唱大戏吗?”
张文远笑着问道。
“小家伙,你是谁,挺面生啊!”
牛老四看向张文远,道:“莫不是,你这小家伙就是马三爷的贵客?”
“差不多!”
张文远道:“你若没吃,就坐下吃点,你要是吃了,就别在这里碍眼,我最烦的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跳出来恶心人。”
“卧槽!你这话前半句我听着还是那么回事,后半句就过分了啊!”
牛老四眼睛一瞪,怒道:“特么马老三都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特么一个小家伙,也敢跟我嘚瑟?”
“我说你傻,你可能不太服气,但你是真傻。”
张文远道:“你跟马老三是死对头,但现在马老三活的好好的,就证明你奈何不得他吧?我是马老三的贵客,你奈何不得马老三,却来招惹我,你说你是不是脑残?”
“我……”
牛老四骤然愣住。
经张文远一提醒,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眼前那小家伙既然是马老三的贵客,就必然比马老三强,他招惹那小家伙,不是找不自在吗?
这特么,有点小尴尬啊!
“对了,张先生,这牛老四跟清风寨的人走的比较近,还有点亲戚关系。”
马三爷道:“清风寨跟旗云寨一直都是死对头,您这次去旗云寨办事,若是有需要,清风寨这边,指不定能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