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审视张文远一番,皱起眉头。
就这小子,会是衡市的领导者?那边她虽然不太熟悉,但也知道,有好几个大佬在。
“哈哈!笑死我了。”
表哥突然捧腹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我说哥们,你就算吹牛逼,也得贴合实际吧?你可知道领导者是什么意思?就你,怎么可能是衡市的领导者?”
“尴尬了。”
那两个保安,也被张文远吓到。
领导者,可不是随便就能当的,哪怕是他们这个海王宫的老板,在鞍市有着极高的地位,也不敢说自己是领导者。
“你在衡市那边可有朋友?”
张文远知道自己单靠嘴说,显然没人相信,也不啰嗦。
如果这海王宫没人认识衡市那边的大佬,又死不认他的身份,他就只能采取一些极端的措施了。
总之,他韵丫头想在这里玩,他这个当哥哥的,就必须安排到位。
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我不认识,但有人认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旗袍女给旁边一保安使了使眼色,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保安心领神会,赶紧搬来了几张凳子。
在不确定张文远身份的前提下,他们海王宫不能得罪人。
张文远若没什么来头,不过是在这强行装逼,他们搬几张凳子也没什么,要张文远真的大有来头,他们又没做到位,就是他们海王宫的责任了。
“尽量快点,我倒是没所谓,别耽误我妹妹。”
张文远也不客气,拉着楚韵坐下。
“靠!还真敢坐?”
表哥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他是打死都不相信,张文远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家伙,会是一个市的领导者,说一不二。
华国有那么多城市,但又有几个城市有领导者?
“薇姐,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找过来,有什么好事呢?我玩的正开心啊!”
不一会儿,一青年从龙宫里走出。
他身穿一套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华亮,看着挺斯文的。
不过,他的目光不停在薇姐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扫视着,脸上还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又给人几分猥琐的感觉。
这两个特点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很矛盾。
“你在南省衡市那边,有朋友吧?这里有一位帅哥,自称是衡市的领导者。”
薇姐指着张文远说道。
“衡市的领导者,不可能吧?”
青年打量张文远一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虽然有段时间没有跟我那个朋友联系了,但我没听说,他们衡市那边,有什么领导者,倒是康家,貌似挺强大的,统一了北区。”
“你说的是康国明吧?那家伙已经是过去式了。”
张文远道:“既然你已经许久没有跟你那个朋友联系,不妨打个电话聊一聊。”
“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青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郑总,是我,谢昆,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来鞍市玩了。”
“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不是想你了?”
谢昆嘿嘿笑道:“说正事,好久没跟你打电话了,最近你们衡市那边是不是出了一个领导者?那家伙,跑到我们鞍市来了,他是在跟我闹着玩对不对?”
“张先生跑到你们鞍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