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做的？”黎湘湘转头来问陆擎洲。

“不是。”他诚实地回答。

是他自己做的。

“唔......”床上的黎婉婉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黎湘湘那张带着桃粉的脸。

“你、你来做什么！”黎婉婉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里充满对黎湘湘的抗拒，“你出去！出去！”

旁边的心电图也开始飙。

黎湘湘瞟了眼，觉得黎婉婉可能要死。

所以她往旁边去了一点儿，避免太刺激。

“我是来问你问题的。”黎湘湘不出去，拉着凳子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黎婉婉刚长出来的指甲。

心底有些骇然，这指甲怎么都被拔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我妈，你别问我，别问我！”黎婉婉呼吸粗重起来，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回答她的问题。”黎婉婉听到了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声音在黎湘湘晕过去以后，出现在她的耳中。

她的眼珠子一点一点转过去，视线落在床脚边上的陆擎洲身上。

瞬间浑身冷汗直冒。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黎婉婉情绪不对劲了，她颤抖着，有缺氧的感觉，一双眼睛向上翻起，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生理性地反应足以表明她对陆擎洲的恐惧。

黎湘湘看着这夸张的一幕，头有些僵硬地转过去，眼神落在他身上：“她不会是你做的吧？”

陆擎洲沉默着，并不想承认自己在她面前这么狠。

“她伤害你。”陆擎洲给了个理由，一回想到当时看到黎湘湘浑身带血的模样，眼底的戾气就抑制不住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