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皇宫中。
听闻陆孤钰和苏远山都陷入了自己设计的陷阱之中,皇帝当真是老怀大慰。
为了今日的局面,他不知道部署了多久,又牺牲了多少。可能同时解决掉两个心腹大患,与皇帝而言,这当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儿臣恭贺父皇如愿以偿,”陆君彦仍旧陪伴在皇帝的身侧,表面上瞧着孝顺至极,“今日过后,父皇的权势定会更加稳固!”
皇帝笑笑,刚想夸赞他稳重了许多,却忽然一股腥甜滋味涌上来,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你对朕做了什么?”
瞧着身边已经露出真面目的陆君彦,皇帝满脸的不可置信。
“父皇莫怪儿臣,”陆君彦仍是一派月朗风清的模样,“只是父皇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太久,也该让儿臣来坐坐了。”
他已经没办法等到皇帝寿终正寝,自己再坐上那个位置。从他记事起,他便是太子,也只能是太子。
这么多年过去,只要是个人,心里总会生出贪念来。
皇帝瞪着他:“你已经是太子了,为何还要......”
“谁让父皇连你的亲弟弟都不放过呢?陆孤钰落得现如今这样的下场,儿子我,也不得不提前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陆君彦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现在会的这些,都是父皇母后这些年悉心调教出来的。
父皇当初既然将他处事的方式教给他,就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对了父皇,”陆君彦还嫌皇帝死的不够快,“我会好好照顾沅沅肚子里的孩子,等您仙去以后,我便会封她为我的贵妃,也算是做到了父皇没有尽到的承诺。”
“你,你,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