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的人,难免都有颗谨慎剔透的心思。
诸如陆承睿之流,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一边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一边对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下死手。
可怕么?狠毒么?
其实见得多了也就如此。
“这些年我一直都盯着他们,只是还未能掌握他们勾结在一起的把柄。若是再给我些许时间,说不定我可以......”
“不必了,”苏月凌可不想在此地浪费太多的时间,“你只管将一切都交给我好了,等到时候那些人全都被揪出来,你再做决定好了。”
“不过当务之急,我想先看看你的伤势。”
和陈闻声聊了这短短几句话,倒是投缘得很。苏月凌一眼就瞧出了他体内的亏损,既然要因为这件事在此停留个几日,那不妨先给他处理处理身上的伤势。
拖着这样一身伤不管,他恐怕没几年好活的了。
“我先让人去准备东西,”陆孤钰面上流露出几分无奈来,“再让人带他去收拾收拾。”
他知晓苏月凌心善,可他却不希望有人平白无故地利用了这份善良,还是先让人去检查一二的好。
陈闻声并未反对,或者说,他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沉默地任由林路让人将他带到了驿站洗漱的地方。
至于一旁的小小少年,苏月凌自然也做了准备。
她试探着开口:“我想着你或许喜欢女子的衣服,所以特意让人将我一身闲置的衣裳改了改,你去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