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了解了全貌再说。
“陈闻声见过两位大人。”
那担架上的人虽只能仰视他们,却仍旧不卑不亢,看不出半点自怨自艾来。更重要的是,他从见到苏月凌起,就没有流露出半点对女子的轻视,甚至还多了几分钦佩之意。
显然,他并不像那些迂腐之人,觉得女子只能作为男人的附庸而存在。
苏月凌没有怠慢陈闻声的意思,让人搀扶着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时候他腿上的伤才完全显露出来,从小腿以下的裤腿便是空荡荡的,叫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惨烈的事情。
和这幅惨状对比的,便是他始终淡然的神情,和那打满了补丁却依旧看见的长衫。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尽力拾掇自己,就连下了的独眼都撕了块布蒙上,生怕让他们感到不悦。
似乎是注意到苏月凌的目光,他笑着开口:“当时大夫说了,因为治疗不及时,所以必须把恶化的肢体全都截去。若是吓着大人了,还请大人恕罪。”
旁边小少年显然更加意难平:“若不是当初那些人拦着大夫过来,您的腿又怎么会恶化到这般地步!大夫都说了,能治好的,哪怕走路有影响,也能重新站起来的!”
“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陈闻声显然要豁达大度得多,“在下来见两位大人,并非是要您二位替我申冤,而是希望您二位能还百姓一个公道。”
他这话掷地有声,面上的独眼看着虽然骇人,可眼底的真挚之意,的确做不得假。
滚落到泥坑里还能有如此心境,他的确非池中之物。
“公道?”
先苏月凌一步开口的是陆孤钰,他立在陈闻声身前,眼中似有嘲讽之意。
“你现如今都这样了,还怎么替别人去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