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又有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的呢?”
苏远山反倒释然了,不愿意再去和苏老太太浪费时间,直接走了出去。
“老夫人,该喝药了。”
留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更只剩下梦兰一个。
这两日梦兰都不离不弃,倒是让一向刻薄的苏老太太看在眼里,对她难免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又或者是清楚自己时日无多,而唯一的孙子只能由梦兰照顾,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
“早知道白氏那个贱人是那种人,当初我就应该让远海休了她,直接娶你为正妻。”
她现在更是庆幸自己将梦兰提为平妻的决定,他们宁安府再怎么说,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留下的那些银子,足够梦兰带着孩子生活的很好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只要你能对孩子好,整个宁安府都是你的!”
“老夫人,”梦兰慢悠悠地将碗放下,面上温婉的笑容都冷了几分,“您清楚宁安府如今的情况么?宁安府现在,早就只剩下个空壳了。”
“胡说!你难道以为将军府真的会见死不救吗?苏远山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能嘴硬一时,往后肯定还是会心软的!”
再怎么说,若白和她的孙儿,都是苏家的血脉。
要不是苏远山对亲人一向心软,宁安府也不会仗着这一点从苏远山那里捞来这么多的好处。
梦兰的笑容更冷:“那我还真是要感谢老夫人了,要不是您,我和我的孩子可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日子过。”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您一样大度,把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亲孙子来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