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远海的眼神落在那一叠欠条上时,才称得上是骤然变色。
他哆嗦着去数欠条的数量,却又因为手还在发颤,反倒更加数不清了。
“得了,苏二爷,您不用数了,一共是五百万两整!”
“怎么可能?”
苏远海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瞪着中年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下套了。
“我怎么可能会欠你们这么多银子?肯定是你们赌坊耍诈,想要骗我的银子!你们可知道我兄长是谁,难道就不怕他找你们算账吗?”
到这时候了他仍然说得出这般色厉内荏的话,一看便知道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那二爷就是不打算认账了?”为首的中年男人狞笑一声,直接挥手示意自己跟着的打手上前,“我们也有一套自己的规矩,要是二爷真的反悔,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兄长知道了,将你们这破地方给抄了吗?”
他借着苏远山的名号狐假虎威惯了,哪怕身处这般劣势,仍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服软。
“看来,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们本来就存了算计苏远海的心,不会因为苏远海搬出大哥来就善罢甘休。
那几个魁梧的汉子过去将苏远海团团围住,拳头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夜半时分,苏远海被人装在麻袋里,悄悄地扔在了宁安府的后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