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白好歹还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让柳氏将罪名坐实。
陆君彦一旦怪罪下来,那可就是更加严重的罪名了。
再者,今日之事,本就不是她的错。
若不是苏若梦疯疯癫癫地冲出来,苏婉儿也不至于受到惊吓,腹中孩儿更不会有事。
“苏若梦呢?那个贱人呢?”
柳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顾不得陆君彦仍然在这里,几乎是要将自己的眼睛都给瞪出来。
苏若梦比刚才还要疯癫,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双眼呆愣愣地直视前方,对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婉儿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何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
柳氏将自己的愤怒和怨恨,无能地发泄在苏若梦的身上。苏若梦脸上的疤痕尚未痊愈,只是木着一张脸,任凭柳氏掌掴自己。
并没有人去可怜苏若梦,就连闻讯赶来的白氏和苏老太太,也只是任凭柳氏作为。
......
苏婉儿小产的消息,当然也传入了中宫之内。
皇后正在御花园中喝茶,听到这消息,没有丝毫惊讶。
“太子府上,”她轻抚自己指尖的蔻丹,眼中闪过些许算计,“应该没有留下隐患吧?”
“回娘娘的话,那边一切妥当。”
“太医院呢?”
她仍旧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将苏婉儿腹中的孩子当作一回事。
皇长孙的母亲,可不能是这样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