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凌险些没笑出来，她从前怎么没看出来，她们的感情这么好？

“她不过是个庶女，还没苏婉儿值钱，毁了她的脸有什么意思？要毁也毁你的脸，你们不是一起去的，为何你没事？”

苏月凌凑到苏若白跟前，神情中透出几分疏离。

“是你打了若梦的脸，都大出血了，肯定是那个时候把药弄到若梦脸上的。”

苏若白早有准备，擦了把眼泪，气愤的说。

“把面纱摘下来，我看看你的脸变成什么样了。”

苏月凌突然不想争辩，就算她再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会信，亦或者她们只是想借此事教训她，真相根本不重要。

苏若梦瞟了一眼苏若白，见苏若白点头后，她才将面纱摘下来。

她的鼻子以下，嘴唇以上这部分布满了红色肉疙瘩，即便是苏月凌这样的医者，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禁抽了口凉气。

真够下血本的！

“苏月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若白赶忙转移视线，生怕看多了辣眼睛。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苏月凌随手扯下帕子，迅速拽住苏若白的手，冷声说：“你真怕她毁不了容吗？不然干嘛下这么重的计量？”

就见苏若白右手的指甲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粉末。

想来，苏若白是觉得寻常人根本难以发现这药沫，才大意了，没有冲洗干净。

“你胡说什么呢？”白氏见苏月凌将罪责推到苏若白的头上，立刻拍案而起，指着苏月凌吼道：“你把若梦的脸毁了，还要赖到我的若白头上？我真该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