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清楚莫老说的是什么，既然事情都说到这了，莫老也只好将事情挑明了说。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真的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意愿。”

程旭：“我只想好好过我的生活，其他的事我不想去插手。”

听到这话的池谷记忆力涌现出了一首歌，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唱出来，只好在心里慢慢哼了起来：我不作大哥好多年...

莫老再次笑了起来，不过这次的笑容显然没有带有之前的那种和蔼，而是一种上位者的笑容。

“你只想过你自己的生活？”

莫老不冷不热的说道：“那我们就好好聊聊你的生活吧。”

随后话锋一转：“又或者说你是偷渡过来的。”

这一下把程旭的路全都堵死完了。

面具下的程旭眯了眯眼睛，莫老的这个我说话语气让他很不中听：“你查过我？”

“当然，全国上下每个公民的信息我都知道，只要你还没有上升到五星级机密，我都能查到。”

莫老这话虽说有些装，但这确实是事实。

程旭呵呵笑了两声：“你既然能够查到，为什么会不知道我二十五年的经历呢？”

他在压着脾气，程旭能够看出莫老实力的深浅，并不代表他能够看透莫老地位的深浅。

“就是因为我查不到，所以我才感到好奇。”

莫老说道。

梁立国之所以畏惧莫老的原因就是因为其是一只笑面虎，或许表面上看着和蔼可亲，有可能下一秒就是吃了你的人头。

“我说我不是现代人你信么？”

程旭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把莫老给噎住了，程旭还真有可能不是现代人，有可能是上一个时代存活下来的。

莫老刚踏入武道的时候就听他的师父说过，古武者达到一定境界过后就能化形，可以做到改变面容身形等一些特征的能力。

此时他一回想到自己师父说的话，这就有点让他犯难了。

万一程旭要真是上个时代存活下来的，那实力必定会比自己高，到时候自己惹上了对方肯定是讨不到好的。

他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了，就算真是那也只能算自己倒霉吧，但他相信即便程旭实力再高也不会有能力对抗一个国家，对抗整个现代文明。

莫老：“我不信。”

不要说他，在座的除了池谷，其他人都保持着不相信的态度看着程旭。

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玉龙眼睛都瞪大了，因为他觉得这有可能，就凭上次自己跳河的时候，程旭跳下来救自己，然后又带着自己飞了上去。

起初他还没有发现，但就在昨天晚上他睡不着的时候，恰好回想到了那天的场景。

方晴伸手摸了摸程旭带着面具的脸：“你没事吧？”

莫老的这一句话将程旭和他两人的导火线给彻底点燃了，无论程旭接下来说的哪一句，都会是这场这场斗争的开端。

程旭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倾靠在背椅上：“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

“年轻人，你这话容易引来祸端啊。”

莫老也松了一口气，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