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洲低头看着花妍,回想起她方才一凳子砸在自己面前,又拎着凳子过来护住可疑少年的情景,心中十分的郁闷。
若非顾忌花妍的安危,他早对那个少年动手了。
可偏偏花妍竟然一再护着对方,对他恶言相对。
向云洲自认为从没做过对不起花妍的事,休了她也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他不懂花妍对他的浓烈敌意从何而来?
“原来,你还知道怕?”
他刻意压低的语气低沉暗哑。
尽管心中不悦,也没有想借此机会惩罚花妍的意思。
只是想警告她:“那个少年很危险,你离他远点。”
“他在医馆里,就是个普通病患。”
花妍并不想透露自己早看出羽六郎不凡的事实,反问:“向公子现在,就想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止。”
看着花妍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向云洲除了警告。
还有件重要的事:“我知道你喜欢钱,只要你把从翠翠手里抢走的东西还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早说过,我没有抢她的东西。”
花妍瞬间火大的要命。
她前世有过漫长的被人栽赃污蔑的经历,平生最恨被人栽赃了,尤其是被花翠翠那种恶毒女人的冤栽赃。
上一次她被困在浴桶里,向云洲已经把她所有的衣物搜了一遍。
明明什么都没找到,竟还不放过她。
他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抢劫的恶名扣在她头上。
让她被休名声扫地后,还要被人骂是抢劫犯吗?
“向云洲,花翠翠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汤?她说什么你都信。”
气恼之余,花妍大声质问向云洲:“你为什么不去问清楚,从小到大她抢了别人多少东西?她撒过多少谎?上一次你不都搜过了吗?你凭什么还来怀疑我?”
向云洲并不想怀疑花妍,只是金印太过重要,花翠翠又说的言之凿凿,令他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