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那是你家,是姑爷家,哪有娘家人住进婆家的事,皙文可以过去跟你住,我们,就不去了。”
赵父一脸严肃,赵姳姳也知道让赵家人全搬过去跟她住是不可能的事,索性也只是随口一说,安全问题,看来她只能去找宋瑢之帮忙了。
还有之前,让宋瑢之找的丫头,他到现在也没结果,也是该去提醒提醒一下他了。
赵姳姳吃完饭,就一个人驾着马车回了那茅草屋。
因为新房才建好,里面什么家具也没有,赵姳姳也就还没搬进去,反正新家具这两天就到了,到时候等暖房酒摆完,她就能住进她自己出钱建的新房子咯!
也不急在这一时。
赵姳姳现在茅草屋门口,望着崭新的青砖大瓦房,内心就是说不出的自豪感。
不过,赵姳姳也就看了一会,而且没有灯照明,赵姳姳只能借着月光,看一下新房子的轮廓,然后转身回了茅草屋,进了厨房烧水洗澡,然后睡觉。
只是这梦里,赵姳姳竟然梦见了公孙戌寘和李如常,他们两个都是身穿红色的新郎服,站在她的两侧,都向她伸出手。
而她,一身红色凤冠霞帔,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两人中间,不知道该选谁。
“娘子,你说好陪我一生一世的!”
“你心悦之人是我,对不对?”
公孙戌寘和李如常一起开口,这让赵姳姳更加不知道要选谁了。
“啊!”
赵姳姳一声尖叫,将自己从这诡异的梦里叫醒来,而此刻,天也刚好蒙蒙亮。
“我怎么会做那么诡异的一个梦?我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做梦要嫁给他?难不成我真的对他心动了?”
赵姳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对感情的了解,全来自网络,来自小说。
真正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明白,可她却能肯定,她是不能辜负了李如常的。
赵姳姳起床,打了一盆冷水,好好让自己冷静冷静,等梦境带给她的激动平静下来后,赵姳姳才烧火做饭。
赵姳姳照常去赵家接了赵皙文,送赵皙文去漫南书院上学,送完赵皙文后,赵姳姳就无所事事了,慢悠悠的驾着马车,往回走,却不想竟然能遇到晕倒在路边上的公孙戌寘。
“咦,你醒醒啊!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你的小厮呢?”
赵姳姳赶紧下了马车,将公孙戌寘摇醒,可公孙戌寘是跌下马车,头撞在了石头,撞晕了过去,而不是我跟的睡在路边啊!
“喂,你倒是醒醒啊,我可搬不动你啊!”
赵姳姳见怎么也摇不醒公孙戌寘,想着电视里看到的掐人中,就能让晕倒的人醒过来,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仙人,你可别怪我,我这可是为了救你,我才动手掐你的哈!”
赵姳姳一边说,一边伸出大拇指,掐在公孙戌寘的人中上,都已经掐出血丝了,这公孙戌寘才醒了过来。
“嗯?”
“哇,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你的小厮呢?”
赵姳姳将自己掐公孙戌寘的手藏在身后,内心却是忍不住的小雀跃。
“多谢姑娘救了我,我原本是要去苏河的,奈何路上遇见了土匪,阿肆为了救我,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原来今天一早,公孙戌寘就向宋瑢之辞行了,毕竟他是奉命出来找那位绣娘的,不是出来游玩的,所以他得赶紧找到绣娘,好回去复命。
可谁知道公孙戌寘和阿肆才走出漫南镇,就遇上了一群土匪,这群土匪本来只是求财,谁知道就当土匪们拿了钱财要放过阿肆和公孙戌寘时,一阵大风吹过,将马车的帘子吹起,那群土匪瞧见了公孙戌寘的样貌。
这才色心具起,也不管公孙戌寘是个男儿身,就是要将公孙戌寘绑回土匪窝,当“土匪夫人”
。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群土匪,个个都是二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平日里,也都是一群大老爷们生活在一起,母猪都难得遇见一会,更别说美的宛如谪仙一般的公孙戌寘。
土匪们瞧见了公孙戌寘,也不管公孙戌寘是男是女,先绑回去,解解馋再说,而阿肆见状,立马赶起马车就往回跑,土匪追了一路,就是不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