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薇薇忍着憋屈故作大度道:“我知道李哥哥你心怡那丫鬟,反正男人也不可能只娶一妻。”
“到时候,我同意将她抬进来给你做妾总行吧?”
“李哥哥你可想清楚,莫要因小失大,丢失自己的前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李雷确实对院使之职很感兴趣,基本相当于首都最好医院的院长。
那可是医学生毕生的追求,他自然也不例外。
既然已经无法回去,那便要在这里做到最好。
心里要说没有一点纠结是假的,可他也同样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思考片刻后,李雷还是坚定地拒绝,“不用,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上去。”
“若要为浮华名利放弃心里所爱,我会后悔一生。”
李雷抬眸冷声道:“让开,我要去买糖炒栗子。”
“你……!”
熊薇薇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表情逐渐扭曲,“李雷,这可是你逼我的。”
“我方才说过,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时,马车内探出一张戴着面纱的女人,“熊小姐,我说过做人不能心慈手软,怎么样啊?”
“好,算我输。”
熊薇薇朝她伸出手,“我会按你说的做,希望事成之后,你真能帮我实现愿望。”
女人将一包白色粉末递给熊薇薇,“放心,我们联手绝不会失手,走吧。”
黑色罩袍盖住女子的身体,只露出她那双阴鸷的眼睛。
掩在面纱下的嘴唇轻声道:“沈知蕴,准备好接收礼物了嘛?”
……
今年来侯府送礼的人比往年不知要多多少,门槛差点被踏破并不只是一句形容。
好在沈知蕴不用操心外院的事,罗氏都帮她找好借口,郎中说不宜劳累,不宜见客。
再加上萧策衍维护她的名声在京城传开,几乎没人敢来找她的晦气。
琼华院里单独设了一桌,只有黄鹂云雀等几人和孩子们,既清净又温馨。
顾着沈知蕴的身子还有孩子们,她们便没有吩咐人送酒过来。
沈知蕴却道:“没事,你们想喝便小酌两杯,米酒的酒气也没那么大,过年不用拘着自己。”
“真哒!”
云雀舔了舔嘴唇,她还是挺馋酒的。
黄鹂立刻敲了敲她的脑袋,“假的,不行就是不行。”
“不过奴婢倒是吩咐厨房做了点别的来。”
不多时,热腾腾的酒酿圆子被端上来,“这个你们可以喝。”
“噗……”
云雀无语凝噎,“这就是你给我们喝的‘酒’?”
黄鹂麻溜地给她们每个人盛上,“那咋啦,酒酿圆子里面难道没有酒嘛!”
“那我应该也能喝点吧?”
沈知蕴闻到那味道,也有点想喝。
黄鹂拿了个小碗,“奴婢问过李神医,他说孕妇什么都能吃,只是什么都要适量。”
其实他的原话是,抛开剂量谈危害都是耍流氓,不过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沈知蕴搅动着碗里的汤圆,明明是甜香的味道,却勾出她的反胃感。
“呕——”
沈知蕴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惹的在场之人都慌了神,黄鹂帮沈知蕴顺着背急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怀孕以来虽然偶尔干呕,却都没有这么严重过。
雪鸮立刻指着桌上的酒酿圆子道:“快,把这个撤下去!”
“不能,不能撤!”
一道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