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嘉慧打断,“我也见过周小姐过的有多不好,两相比较之下,啧啧!”
那嬷嬷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周云禾的房间内仅摆着两套换洗衣裳,且都已经被洗的发白,可见是多久前的衣裳。
“今日本县主和周小姐聊的很投机,想请她去我家做客。”
嘉慧县主晃荡着赤月鞭,“正好,我娘亲最喜欢给人保媒,可以给周小姐的婚事把关。”
“想来,尚书夫人应该没意见吧?”
那嬷嬷哪里敢反驳嘉慧县主,硬着头皮应下来,“是。”
她敢不答应嘛?
若是不答应,明日尚书夫人苛待庶女的名声便会传遍京城。
若是再查到此事是因她而起,她定不会有好下场。
“行,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嘉慧县主轻咳一声。
郡主府的高手立刻出现,像堵墙似的围在禅房外面。
那嬷嬷见这阵仗,知道今日无法再将周云禾带走,连忙带着人灰溜溜离开。
等那群人离开后,嘉慧县主松了口气,“呼!
知蕴,想不到你教我的话真的有效哎!”
方才她听见那些人想要强行带走周云禾,本想直接用鞭子教他们做人。
还是沈知蕴劝住她,说那般做不可取。
说到底周云禾是尚书府的人,即便她娘亲是郡主,强行干涉人家的家事也不占理。
还是沈知蕴教她如何转移矛盾,拿尚书夫人的名声威胁,将问题抛给他们。
说罢,嘉慧县主转身弹了弹桐儿的脑门,“别愣着了,回神。”
“……哦,哦!”
桐儿的眼泪如决堤般夺眶而出,又要给嘉慧县主跪下。
她不敢想象,若是今日小姐被强行带走,那一家子会如何对待她。
“别站在这里,快进去看看。”
沈知蕴望向禅房的方向微微蹙眉。
方才外面吵得不可开交,里面却始终安静。
当缩头乌龟可不是她印象中的周云禾。
听沈知蕴提醒,桐儿转身跑回禅房,半晌惊慌失措地大喊,“小姐!”
沈知蕴和嘉慧县主闻声进去,便看见周云禾昏倒在床边,地上的帕子上面沾满鲜血。
“去请郎中来。”
沈知蕴吩咐身后的丫鬟。
周云禾的眼皮动了动,声音虚弱的微不可查,“不……不敢劳烦。”
“桐……儿……”
她的手指指向床边的箱子。
桐儿会意,去箱子里面将药找来,“小姐,奴婢这便去给你拿水。”
等服侍周云禾吃完药后,桐儿才朝沈知蕴和嘉慧县主行礼,“县主、夫人,小姐说不敢劳烦你们请郎中。”
“不是,开什么玩笑!
她吐这么多血不请郎中来看,万一病的严重怎么办?”
嘉慧县主着急道。
桐儿转过脸抹眼泪,声音哽咽道:“我们……已经没有余钱付诊金。”
“啊?”
嘉慧县主不理解,“这算什么事,本县主给你付不就行……”
沈知蕴上前半步打断嘉慧,她自是明白周云禾的心思。
“周小姐,你应该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