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险些笑喷,“许家小姐?那你怕是许久没有回过家,不知道这铺子已经易主了嘛!”
“睁开眼睛仔细瞧好,如今这铺子是我们东家的。”
看着许婉晴那眯眯眼,云雀忍不住笑起来,“哦,让你睁开眼,好像是有点难为你。”
“这……怎么可能呢?”
许婉晴不敢相信。
奈何事实就摆在眼前,地契上面写着的确实已经不是许家的名字。
许婉晴急着起身回许家弄清楚情况。
却被云雀眼疾手快地拦住,“慢着,你还不能走。”
“许小姐,您方才打伤我手底的伙计,损坏铺子里的物件,得先赔偿了才能离开。”
许婉晴自然不想赔偿,她身上没有银子,便想要强行离开。
可惜被云雀眼疾手快地抓住胳膊,怎么都挣脱不开,“许小姐,劝你别白费力气。”
笑话,她从前在沈家做丫鬟时,也是做过力气活的。
后来被调到沈知蕴身边,才慢慢有好日子过。
云雀不费吹灰之力地钳制住她,笑着警告道:“许小姐,你若是这态度,我只能报官。”
“别!
不能报官,大不了我赔你便是。”
许婉晴眼珠子慌的乱转。
她身上确实身无分文,只能屈辱地将耳环摘下来,“这够了吧!
本小姐可以走了嘛?”
“差不多,早拿出来不就好了嘛?”
云雀掂了掂手里的银坠子。
她心下觉得奇怪,许家好歹是京城的富户,怎么许家小姐就戴这么寒酸的首饰?
还好当初自家少夫人没嫁入许家,不然如今还在火坑里挣扎。
女子所嫁非人是很可怕的事,看沈宝仪过的什么日子便知道。
另一边,许婉晴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耳垂,感觉心在滴血。
因为小时候算命的一句话,这么些年她都被养在城外的别院。
爹娘只在乎儿子,时间一长哪里还记得有她这女儿,连月钱都时常忘记送。
她只能靠着时不时来许家铺子里捞点东西变卖,才不至于被饿死。
谁知道这趟回来,不仅什么都没有捞着,还搭进去东西。
“不行,这损失必须得找人补回来。”
许婉晴握紧拳头,“回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也想知道到底许家遇见什么事,才会连铺子都要转让出去。
许婉晴不指望许家有人来迎接她,自顾自进入许家老太的卧房,“女儿见过母亲。”
“许久未见,女儿甚是想念母亲,您的身体可好,家中一切可还安好?”
许家老太对许婉晴不咸不淡的,“都好,你不用担心。”
“没什么事的话,你便早点回去,省的时间太晚,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走不方便。”
许婉晴在心里不屑地冷嗤,若是真关心她,就直接留她在家里住下。
难不成她真这么邪乎,在家住一晚,许家明日便会有灭顶之灾?
好在这么多年,她已经看清许家的德行,脸上挂着假笑,“多谢母亲关心。”
“不过女儿身体里也流着许家的血,若是家里出事,我也能出一份力。”
坐在旁边的曾氏掩唇笑道:“姑姐放心,家里一切都安好,再过不久你便要有小侄子。”
“是嘛?真的安好嘛……”
许婉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若真像弟妹说的这般,那家里为何要变卖传承百年的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