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刀疤脸被说的哽了下,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马车内,沈知蕴的神色一派冷然。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和那么多官兵硬碰硬绝对没有好下场。
再说此时贸然出手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还怎么将江州的蛀虫尽数揪出?
雪鸮见沈知蕴在闭目养神,悄无声息地跳下马车,想去和刀疤脸解释。
谁知看见那李雷正和人家勾肩搭背,“兄弟,你不觉得夫人说的有道理?”
“你看,她能统领这么多厉害的人,靠的可不是武力值。”
李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人家靠的是这里,是智慧好不好?”
“她要是和贪官一伙的,为何还要留你?”
他将方才沈知蕴的意思用大白话重复一遍,说的口干舌燥,终于成功将人说服留下来。
眼见大功告成,李雷松了口气,刚转身便对上雪鸮冷漠的眼神。
“嘿嘿!
抢了姐姐的功劳对不住啦!”
李雷眨了眨眼。
“不知道这次夫人会给什么赏赐,好期待啊!”
他已经摸清楚沈知蕴的行事准则,有错必罚有功必赏。
有钱她是真的给,丝毫不带含糊的。
天知道,给这样的神仙老板当狗腿子有多爽。
马车又行驶了一天一夜,隐约能看见天临江的边际线。
“都停下来,原地休整两个时辰。”
沈知蕴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撩开车帘对外面道。
她坐在马车里都腰酸背痛的,可想而知跟着走的护卫有多累。
冷风自是知晓沈知蕴安排的用意,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完全没必要。
“夫人,我们可以继续前进,如今时间紧迫耽搁不得。”
他们这些护卫都是经过特训的,可以连续赶路十几天。
沈知蕴摇摇头,“不,这不单单只为休息,还是在等人……”
“沧州守备闫将军,和父亲素有交情,必要之时可以请他们来帮忙。”
她缓缓拿出一枚鸣镝,这是临走前老侯爷交给她的。
天临江那边可能还留有没撤走的江州官兵。
两个时辰,守备军差不多能赶到天临江附近,如此才可保证万无一失。
休整时间过得很快,沈知蕴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便吩咐众人继续前进。
护卫得到充足休息,行进的速度也有所提高。
不到一个时辰便听见清晰的江水奔腾的声音。
事情果然如沈知蕴所料,天临江边还驻扎着不少的江州官兵。
好在守备军也已经到达,沈知蕴才放心上前。
隔着老远,她便听见那声如洪钟的喊声,“萧老哥,你没事吧!”
“听说你被陷害入狱,可是担心的老夫几天几夜都吃不下饭呐!”
沈知蕴被雪鸮扶着走下马车,微微福身行礼,“晚辈见过闫将军。”
“多谢您惦记,父亲如今禁足在家,这才托晚辈来办事。”
闫老将军打量着沈知蕴,“你这女娃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