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蕴跟在施夫人身边,来到宾客云集处。
见到只有她回来,果然有人按捺不住过来询问。
卫名成捂着青紫的眼眶不服气道:“萧世子人呢?”
“方才是我疏忽,有本事便再战两场。”
沈知蕴淡笑着回,“世子昨日彻夜赶路未眠,妾身已服侍他睡下。”
“这位大人是世子同僚,日后还有很多机会,比试并不急在今日,还是……”
沈知蕴没有将话说完,给在场之人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
是啊!
方才的场景许多人都看在眼里,卫名成显然不是萧策衍的对手。
那还是在萧策衍拖着疲惫身体的情况,倘若他精力全盛呢?
卫名成如此急着再比,是不是想着趁人之危,不敢对上精力全盛的萧策衍?
察觉众人若有似无的鄙夷眼神,卫名成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可不是那种小人!”
“等着,我会等他休息好,再来场名正言顺的切磋。”
沈知蕴吩咐丫鬟去服侍好卫名成,余光却落在后面正襟危坐的施建身上。
她怎能看不出来,那卫名成只是个头脑简单的武痴。
他几次三番找萧策衍麻烦,定是背后有人撺掇,将他当枪使。
施建夫妇如此算计侯府,还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施夫人坐,尝尝这桃花酿如何。”
沈知蕴收回目光,亲自拿起酒壶为她斟酒。
施夫人正要伸手去接,却见熟悉的信封掉落在地,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沈知蕴今日穿的同样是宽袖衫,两人挨的如此近,根本分辨不出那东西是从谁身上掉出来的。
“哎!
施夫人小心些,收好自己的东西,若是在侯府遗失,回头缺了什么妾身可不好交代。”
沈知蕴俯身捡起那信封,放在桌面上缓缓推到她的眼前。
她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挑衅的意味十足。
沈知蕴的声音不算小,宾客们的注意力瞬间拉过来。
有好戏看,众人自然乐的捧场。
施夫人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否认,“世子夫人看错了,这并不是本夫人的东西。”
“哎?恕妾身眼拙,方才可还有旁人坐过这席位,或许是旁人遗落的。”
说着,沈知蕴的视线环视过周围。
在场宾客纷纷摇头否认,那可是皇城司指挥使夫人的席位。
皇城司替皇帝监察百官,凡是被皇城司盯上的都没好下场。
平白无故的,他们为何要自找晦气惹那群阎罗?
施夫人的语气有些冷,“世子夫人怕是一时记错。”
“我方才分明瞧见,此物是从世子夫人袖中滑落。”
施夫人侧头看向身后的沈宝仪,“许夫人,你坐的离我最近,应该也看见了吧?”
“你可是世子夫人的姐姐,定然不会污蔑她。”
沈宝仪压根没看见,但不妨碍她帮施夫人踩沈知蕴。
“没错。”
她斩钉截铁地点头。
“妹妹,这分明是你的东西,你为何非要说是施夫人的?”
沈宝仪自作聪明地上前夺去信封,眉宇间藏不住的窃喜。
“莫不是妹妹你在里面放着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不敢打开给大家看。”
她肯定自己这次抓到了沈知蕴的把柄,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查看。
却没有见到施夫人的脸色黑如锅底。
随着“嘶啦”
一声,信封里的银票纷纷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