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蕴闻声望过去,说话的不是她那好姐姐沈宝仪又是谁?
之前在冯家的事她还没抽出空来找她算账,没想到她今日竟然主动撞上来。
而且她好像记得这次升学宴没给许家发帖子,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对上沈知蕴的眼神,沈宝仪目露鄙夷地指责,“怎么,妹妹想求我不要拆穿你,替你维护好名声?”
“我告诉你,沈家世代清流,我绝不可能和你同流合污,你的那些手段即便是说出来,旁人也不屑去用。”
有些好奇的夫人见状和她打听,“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侯府公子的成绩不是真的?”
“呵!
外面都已经传开,各位只要稍微打听便知,这种偷来的名次,还好意思摆宴席庆祝?”
听酸沈宝仪这么说,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我好像听说过那传言,侯府公子的先生是国子学的。”
“不用听说,我可是知道的清楚,侯府请的就是国子学的孙先生。”
“啊!
孙淮清可是大儒,深得皇帝赏识,应该做不出那种事情吧?”
“谁知道,人心隔肚皮,国子学的童生考试皇帝可不管,想在这里面做点文章易如反掌。”
人言可畏,很快围着沈知蕴的夫人们便全都散开,避她如蛇蝎般。
沈知蕴却并不在意,依旧淡定地安排着宴会的各项事宜,任由那些人去说。
既然那臭小子说要自己解决,那她自然相信支持他。
没有看见沈知蕴发疯辩解的模样,沈宝仪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样无力。
她堵住沈知蕴的去路轻蔑道:“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竟然去讨好那个小白眼狼。”
萧宇泽那小白眼狼是什么水平她最清楚,上一世他被逼着考了好几次都落榜。
“还花钱给他走后门买名次,想以此来得到萧策衍的心?劝你别再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沈宝仪同情地看着她,“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儿上,我和你说实话,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萧策衍的心。”
知道那事后,她也算解了上一世的疑惑,为何萧策衍至死都不喜欢她。
“他心里已经有白月光,就是那两个白眼狼的亲娘,你不管做什么都无法令他回心转意。”
沈知蕴越说越得意,“不像我,许郎亲口承诺,他会爱我一生一世,此生绝不纳妾。”
没有男人爱的滋味有多苦,她上一世已经尝到,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沈知蕴的希望。
殊不知沈知蕴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白痴。
到底是多没脑子,才会相信男人信口说出来的话。
沈知蕴都忍不住同情,“恕我多嘴问一句,许家如今的中馈是谁在管?”
沈宝仪不知她怎么会问这话,但还是嘟着嘴炫耀,“自然是大嫂那不受宠的,许郎才不忍心我吃那种苦。”
“你羡慕也没用,谁让你没有男人心疼,只能亲自去做那等苦差事。”
沈知蕴,“……”
看在她方才告诉自己萧策衍有白月光之事,沈知蕴委婉地提醒她,“回去之后记得去查查自己的嫁妆。”
沈宝仪口中的那位大嫂曾氏可不是善茬,上一世她周旋许久才从曾氏手里夺回管家权。
那段位玩起沈宝仪这等没脑子的,还不是像玩狗似的简单。
看来根本无需她来出手,沈宝仪很快便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哈哈,你这是想挑拨离间,嫉妒我过的比你好吧?不过没用,你只配和破落侯府共沉沦。”
沈宝仪终于找到沈知蕴破防的证据,像只斗胜的公鸡般满意离去。
正宴很快开始,上前恭贺的人却寥寥无几,这么点时间已经足够流言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