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在哪里?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天杀的是谁伤的你!”
她们心疼地搂着自家孩子。
霍夫人站出来道:“你们终于到了,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事,是我家安儿伤到的各位公子。”
“不过这次是你们的公子先出言不逊在先,不是我们家安儿的错。”
那些贵妇在见到霍夫人时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又是这小霸王惹事,我们家孩子好好的来参加考学,你家小混蛋是故意来添乱的吧!”
“没错,霍夫人你别太娇惯,这样不安分的逆子就该拘在家好好管教,省的放出来祸害旁人。”
有情绪激动的贵妇冲到霍夫人面前要说法,“你家孩子将我儿伤成那样,你还敢狡辩?”
和以往唯唯诺诺道歉的模样不同,霍夫人这次理直气壮,“我家安儿最近非常懂事,你们别对他有偏见。”
“分明是各位的公子对忠勇候府的公子出言不逊,我家安儿出手帮朋友,是讲义气的好孩子。”
说罢,她看向旁边的萧宇泽,“萧公子,你快告诉大家是不是如此?”
“安儿可是将你视为最好的朋友,你难道忍心让他背负不好的名声。”
萧宇泽点头立刻承认,“没错,是他们先来惹我,霍骁安只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而已。”
当时他考完后便站在外面等沈知蕴的马车来接,谁知那些人便围过来。
他认出这些都是在赏花宴上羞辱过他的人,理都没想理他们。
谁知他们却说,一个外室子还妄想考入国子学和他们做同窗?怕是要玷污学堂圣地。
他气不过回嘴两句,那些人便要对他动手,他哪里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千钧一发之际,是霍骁安出现为他解围,不然如今躺在那边的人就是他。
“你们看,连侯府公子都这么说,这次可不能全怪我家安儿。”
霍夫人义愤填膺道:“你们说安儿该管教,那你们自己家孩子呢?听听他们说的那是什么话。”
“人家侯府公子凭真才实学考入国子学,怎么就不配成为你们家孩子的同窗!”
沈知蕴看她还想再说出激化矛盾的话,立即站出来出声打断她。
“既然霍小公子是为我家泽哥儿才出手,那各位的赔偿便由我来替霍夫人给。”
其中有位夫人冷笑着说:“真才实学?我看未必,方才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侯府请的先生是国子学的孙淮清。”
“什么?这明显是有内幕,这么看我儿说的没错,如此走后门进国子学的人,有什么资格和他成为同窗!”
这话立刻引起其他贵妇的附和,“就是,我看他就是被说中心思才恼羞成怒,唆使霍骁安帮他打人。”
“你们也不想想霍骁安什么样,和他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源源不断的脏水朝他泼来,萧宇泽委屈地眼眶泛红。
他不服气地高声辩驳道:“我没有!
我都是凭自己的本事考的,况且这次考学孙先生根本没参与。”
很早之前,孙先生便和他说过这事,凡是有自己的学生参加考学,他都会回避不参与命题和监考。
“呵!
你说没有便没有嘛?有本事你们侯府拿出证据来证明,否则别怪我一纸诉状将你们告到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