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蕴毁掉她夫君成为状元的路,那她便让侯府早点步上前世的结局。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柳苏苏嘴上这么说,缓缓攥紧的手指还是暴露她内心的渴望。
长明寺的日子实在清苦,她做梦都想回到侯府,若是能除掉沈知蕴那便更好。
沈宝仪将这些反应全都看在眼里,不屑地嗤笑一声,“都沦落到这境地还嘴硬。”
“你不会以为侯夫人还惦念你吧?那老东西已经外出游玩,彻底将你抛到脑后。”
看到柳苏苏的脸色骤变,沈宝仪心底升起隐秘的快感,“你如今除了相信我赌一把,还有其他办法嘛?”
“……你要我怎么做?”
柳苏苏鬓边的发丝被风扬起,显露出眼底的野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
每年国子学的入学考试之日都会下雨。
沈知蕴一早便吩咐丫鬟准备好雨具,连早膳都比往日要丰富许多。
吃过之后,她亲自将萧宇泽送到国子学外。
今日的臭小子格外意气风发,撑着伞问她,“母亲,你没什么要交代的嘛?”
他看旁边有些学子的父母,都在问他们温习的如何,必须要考进之类的话。
沈知蕴恍然地点头,“对,你提前告诉我,考完之后想要什么奖励?我好提前准备。”
“……就这?”
萧宇泽略有些失望,“您为何不问我书温的如何,有没有把握考进?”
沈知蕴笑道:“我现在问或不问,你的水平就摆在这里,倒不如放宽心些。”
这话当然是骗他的。
她早就和孙淮清了解过这臭小子的水平。
尽管他前面被无良先生耽误许多时间,可不得不承认,臭小子在读书这方面是有点天赋在身的。
再加上有名师点拨和他自己勤勉,通过国子学的考试绝对没问题。
连沈知蕴都惊异,忠勇侯府这等武将世家,竟能出个这么会读书的孩子。
或许这小子的生母出自哪个书香世家?
“哦,但是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放榜的时候再告诉你。”
萧宇泽昂首挺胸信心满满。
现在离开院还有些时间,可萧宇泽却没有坐在马车里避雨,独自撑着伞站在路边左顾右盼的张望。
眼看等到入场的时间,他想见的人还没有出现。
“那边的小公子,你是过来考试的嘛?还不快进去,等闭门后便不能再进了。”
国子学的入学考试虽说不像科考那般戒严,可也是要守规矩的。
萧宇泽拖到最后一刻都没等来约好的人,只得失望地独自跑进去。
沈知蕴当然知道他在等谁,看见这个结果她并不算意外,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便掺和。
眼看离考试结束还有好几个时辰,她便打算先去巡铺子,等会儿再回来接人。
清水庄的事情结束后,那些铺子的掌柜和管事都不敢再对沈知蕴阳奉阴违。
特别是酒庄的吴管事,他还有把柄捏在沈知蕴手里,那更是像老鼠见到猫似的乖觉。
不仅将账上贪墨的钱全部平了,还将酒庄里卖的假酒全部销毁。
不然,凭他被查出来私藏的那些火油,沈知蕴随时可以送他进大理寺天牢。
然而王掌柜在得知沈知蕴要安排云雀顶替他的位置时,却破天荒提出反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