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之事你定夺。”
他说完后便急匆匆要走,“我还有事情要办,你和泽哥儿再玩一天,明日我带人来接你们。”
沈知蕴点着头并未挽留,“世子慢走,需要我吩咐人给你带些点心吃嘛?”
清水庄不似侯府,灶台始终留着火,想什么时候吃东西都能很快做出来,此时厨房还未准备好早膳。
“不用。”
萧策衍脚步顿住,又回头补充一句,“我在庄子里留了些人手,你凡事不必束手束脚顾忌太多。”
沈知蕴听到这话后眉目舒展,看来不仅她懂萧策衍的意思,萧策衍也同样懂她想做什么。
这时雪鸮过来喊她去用早膳,沈知蕴过去时,臭小子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饭桌前不敢坐。
沈知蕴忍不住暗笑,故意不提醒他萧策衍已经离开的事,自顾自坐下来喝着碗里的小米粥。
“咕噜——”
萧宇泽忍不住捂着肚子咽口水,他已经饿的不行,奈何家里的规矩是要等长辈先动筷。
直到看着沈知蕴喝掉半碗粥和小半盘水晶虾饺,他才忍不住出声问,“父亲为何还没过来用膳?”
“世子有事要忙,已经离开庄子,不来吃早膳啊!”
沈知蕴笑的一脸和煦。
萧宇泽顿时瞪大眼睛,“什么!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在这傻站半天,饿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一屁股坐下来,抓起包子便往嘴里塞。
“你不是也没问我。”
沈知蕴十分好奇,“世子平日里对你们挺好的,你怎么如此惧怕他?”
萧宇泽摇着头,“不知道,感觉父亲有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场,在他面前做错任何事都会被罚。”
想到回去要被罚跪祠堂,他的脑袋瞬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
“我也经常罚你,你不是照样在我面前没大没小?”
沈知蕴有些好笑。
在她这里臭小子可谓是怎么自在怎么来,跨越整张桌子夹菜是常有的事。
只要没有外人在场,沈知蕴都会纵容他的天性,不然孩子总是被钉在条条框框里容易变得呆板。
萧宇泽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那肿么能一样。”
和父亲对话时,即便是关心的话也会伴随着压迫感,而沈知蕴即便是惩罚他,也会有种放松的感觉。
放松……
萧宇泽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竟被潜移默化的改变这么多,开始觉得和沈知蕴相处起来很自然。
从前他对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没有任何概念,如今沈知蕴坐在这里,他竟觉得母亲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仿佛母亲就该如沈知蕴这般,会关心他,会和他循循善诱的讲道理。
想着想着,嘴里便不由自主的呢喃而出那两个字,“母亲……”
“嗯?你方才喊我什么?今日开窍啦!”
沈知蕴意外地抬起头。
“不错,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