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感谢昭昭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把昭昭教育得很好。
昭昭聪明善良,有韧劲。”
“今天是昭昭和广白的大喜之日,作为昭昭的父亲,我是既高兴又舍不得。
在这里,我就想告诉昭昭,过去的事,无论如何已属过去。
明媚的未来正在等着你。”
“从今以后,你有我、有广白为你撑腰,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沈昭昭听明白了沈父的言外之意,心头酸涩又温暖。
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大的伤,家永远是温暖的港湾。
谢斯南当然也听懂了,他和兄弟们僵在座位上,不敢抬头。
敬酒时,宋广白和沈昭昭来到谢斯南这一桌。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还是谢斯南先开了口:“祝二位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兄弟们见状纷纷附和。
沈昭昭礼貌地回应:“谢谢。”
望着沈昭昭离去的背影,谢斯南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失去这个女人了。
典礼结束后,司机送两人回婚房。
沈昭昭累得趴在宋广白肩头休息。
在闭上眼之前,沈昭昭轻声说:“失忆是我装的。”
宋广白挑了下眉,学着她的样子悄声回:“我知道。”
两人都笑了。
直到服下所谓的忘忧蛊后,沈昭昭才明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忘却过去的灵药。
时间能冲淡一切,再深的痛,也终有一日,会结痂愈合。
迎接她的,是新的开始,属于她和宋广白的开始。
下车后,宋广白看沈昭昭昏昏欲睡的模样,索性拦腰抱起她。
被放到床铺上时,宋广白捏着她的下巴问:“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情蛊?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沈昭昭将手臂攀上他的肩膀,调皮地回:“法治社会不让随便下蛊,老公你不知道吗?”
窗外月漫枝头,树影斑驳。
室内春意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