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把谢雨眠嫁出去,归根结底还是谢雨眠自己耐不住寂寞,勾三搭四。
反应过来,这就是当众撇清关系,着急嫁出去,还不是因为谢雨眠勾三搭四。
大家看向谢雨眠的眼神瞬间带了几分蔑视,配合着回应:“谢公子开口了,我们一定来。”
谢雨眠听着周遭的恭喜声,情绪终于崩溃。
她尖声嘶吼:“谢斯南,你早就计划好了要耍我是不是?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众人默契地闭了嘴。
谢斯南慢条斯理地抬眸,语气里的嫌恶不加掩饰,“谢雨眠,你挟恩图报了这么多年,还不够?”
“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别让我觉得恶心。”
这话说得很难听,谢雨眠被刺激得身形不稳。
那位新晋未婚夫及时扶住她,想要替她说两句。
但谢斯南一个眼神过去,他就嗫嚅着低下了头。
一场生日宴在荒唐的闹剧中收尾。
从那以后,谢雨眠在京市上层圈子里的名声彻底毁了。
没了谢斯南撑腰,人人都能讥讽她两句。
不久以后,她就被气进了医院。
医院打给谢斯南,告知他,谢雨眠不肯配合治疗,闹着要见他。
谢斯南皱起眉,语气很淡漠,“转告她,苗族那个卖蛇的已经进去了,不想吃牢饭就给我安分点。”
“还有,她不想治就不治,等死了再告诉我。”
沈家,沈昭昭在餐桌上听沈父聊起了谢家近来的事。
在听到谢斯南的名字时,突然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沈父不解,但也顺势调转话题,问:“不聊谢家了,宋家这周的商务晚宴,你是不是得陪广白一起出席?”
提起宋广白,沈昭昭面色瞬间舒展。
她点点头:“明天说要陪我一起去试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