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人大惊。
“你们就感觉朕太好欺负了,觉得朕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仁厚的名声,所以,就可以如此来造谣生事,想让朕对兄弟下手,让朕落下一个忘恩负义,残害兄弟的骂名吗?”
扶苏忽然喝道,“难道,这圣人的宽恕之道,要用在你们的身上吗?”
什么?
三人听了大惊,慌忙道,“陛下!
微臣们都是句句实言,并不造谣啊!”
“你们是不是造谣,是不是在祸害,朕,比你们都更清楚。”
扶苏沉声说道,“朕,刚刚登基,只想着对所有的臣民们良善,但,也不会纵容这种罪大恶极的罪行!”
“陛下?”
“朕与兄弟多有磨难,相互扶持,而才能活到今日。
今,十七弟一心为国,搭救朕于患难,却要遭受如此诋毁,尔等其心可诛!”
说着,扶苏摆手说道,“哪怕就当朕对不起你们了,如果不杀你们,那朕的兄弟们,就不会知道诋毁挑唆的后果是什么!
故而,势必要借你们的人头一用!”
什么?
三人听了,更是大惊。
这,这不对吧?
“拿下!
砍头!
悬于东门!”
扶苏摇头道,“告诉廷尉,就说三人系赵高恶党,意图行刺,不过,朕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从轻发落他们的眷属。”
“诺!”
“陛下,陛下!”
三人一阵绝望大呼,然而,还是被侍卫们拖了出去。
没多久,就彻底没了声音。
“朕本不想杀你们的。”
扶苏心情也是相当的沉重,“可不杀你们,那些已经动了心思的兄弟们,又如何能受到真正的警觉呢?”
没错,扶苏这一次对这三人非杀不可,不是因为三人在告密,而是三人的行为已经让他觉得,是有一些兄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想让扶苏拿下嬴武道。
对于这种兄弟生隙,同室操戈的行为,扶苏是断然不想看到的。
但,有人做了,他就得阻止,就得补救。
所以!
敲山震虎,拿这三个人的人头,狠狠的恐吓一下,警告一下!
他想告诉那些兄弟,千万千万不要再动这个心思了,朕这一次杀的这些人,那下一次到底会杀谁?可就未必了。
“十七啊?”
另一处宫殿中,嬴武道正在处置政务,扶苏就进来了。
“大哥?”
嬴武道抬头看了眼他,却并没有起身,然后继续低头看着一卷卷的奏章说道,“忙着呢,可没空陪你读论语。”
“哈哈!”
扶苏听了当即一笑,全然不在意,走近说道,“有你帮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然后走来,看着嬴武道三下两下的,就处置了一卷奏章。
他拿起一看,看到上面的批改之后,好奇问道,“你这拿朱砂圈起来,勾起来,还有拿黑笔圈起来,勾起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各自代表什么?”
“朱砂勾的,是批红。”
嬴武道说道,“是我觉得可以通过的重要的事情,这朱砂圈起来的,是有些欠妥的,我回头让内阁仔细斟酌。
黑色勾起来的,是不太重要的事情,也可以通过。
黑色圈起来的,是不太可以的。
不过,除却朱砂披红的,剩下的所有的,都是内阁帮我去处置的。”
“哦?内阁?”
“就是那个萧何。”
嬴武道说道,“萧何曹参这些人,还有陈平,大哥应当都有印象吧?”
“是那些你找来的人呀?”
扶苏笑道,“论语雍也里面说,知人善用,不拘一格,你算是亲身实践了这句话啊。”
那些人,扶苏也是有印象的,都是一些原本的底层小吏,但来到嬴武道身边之后,还真是比较有能力,让扶苏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