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慕辰当了这么些年的家庭主夫,在公司干的也是闲职,早就和专业岗位脱轨了。
若是离开了她,他一穷二白,活不久的。
深吸一口气,傅安梦拨通慕辰兄弟的电话。
“喂,蒋胜平,慕辰是去你那里喝酒了吗?我加班回来看他没在家。”
电话另一边,蒋胜平无奈又气愤,“慕辰这个人怎么可能大半夜出门?傅安梦,别大晚上饶人清梦。”
“那他去哪儿了?”
“你老公你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而且,慕辰很古板的,从不晚归,他凌晨出门,你干嘛了?”
傅安梦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
气的蒋胜平直接把电话挂断,大骂神经。
而后,他又对着面前躺在隔壁床上按摩的慕辰说道。
“这次你可不能心软了,是男人,就不能忍!”
慕辰闭眼笑笑,“你放心,我不会心软了。”
有些错,犯了一次,总不能再犯一次。
当年年少,他原谅了她的顽劣。
可再一不能再二。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不珍惜这段感情,那他又怎么会再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