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顾念的父亲吧?唉,您好您好,终于见到您了。怎么顾念也生病了?”
顾渊无奈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他怀里的孩子也问道:“雪凝小朋友也生病了?”
周雪凝的父亲名叫周川洪,周川洪也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这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回家住了一宿,醒过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顾渊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此时,主治医师也赶紧给周川洪的女儿开始检查,结果和顾念的病症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又跑进来一个家长。
那个家长手里也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小朋友顾渊和周川洪都认出来了,同样也是他们女儿的同学。
随后,第四个、第五个家长不断地跑到医院来。
直到最后,整个幼儿园小班的所有小朋友都来了,一共三十二个人。
三十二个人,五十多位家长,有的是夫妻两个一起来的,还有的是夫妻两个加上爷爷奶奶也跟着来的。
五十多个家长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焦急一目了然,心里都快急出火了。
顾渊看着周川洪问道:“周先生,难道就只有咱们这一个班里的小朋友得了这样的病吗?”
周川洪是川洪新闻社的社长,在华夏国内颇有名气。
正因为他是新闻社的社长,每天都能接触到各式各样的消息,也因为这个工作的特殊性,他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如今炙手可热的顾院士。
“顾先生,你说得对。一开始看到第五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让人去查了查。结果发现,其他班级的小朋友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也就排除了幼儿园食品安全的问题。如果和幼儿园的食品安全无关,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班的负责人了。”
两人正说着,只见外面一阵骚动。他们纷纷朝着骚动的方向看去,只见幼儿园的园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出门显然很匆忙,衣服上的扣子都扣错了。
许多家长看到园长时都愤怒不已,纷纷问责。尤其是一些女家长,更是情绪失控。她们将自己唯一的儿子或女儿送到这里,如今却这样倒下了,让她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园长也知道,这些家长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于是,他一个一个地低头道歉。
顾渊深知这并不是幼儿园的错,于是他走上前去挡住了园长,对其他家长们解释道。
“各位家长,大家先不要吵。园长既然来了,就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解释。我们不妨先听听园长怎么说。”
其中一个情绪十分激动的女家长,看到顾渊半路冒出来挡住了自己的路,一时之间因为儿子的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道。
“你tmd是哪根葱啊?老娘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知不知道老娘是谁?老娘可是雄鹰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我叫董秋萍。”
雄鹰集团在京城可算是中上层的大集团了,在京城的上流社会也算是有头有脸。
即便这个班里的孩子家长们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但在雄鹰集团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有这个女人带头,其他的女家长们也像是一瞬间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开始狂喷顾渊和幼儿园园长,说他们狼狈为奸、串通一气。
周川洪知道顾渊的真实身份,看着那几个女人破口大骂,甚至还有男人也跟着掺和一脚,心里吓得不行。
周川洪急忙又挤过人群,挡在了顾渊的面前。
“各位各位,这位也是咱们学生的家长,请大家冷静一下。”
打头的那个女人就是董秋萍,她才不管你是谁呢。现在看到又出现了一个“拦路虎”,心里的火又噌地一下点了起来。
“你他妈又是哪根葱?”
“我是川洪新闻社的社长,我叫周川洪。”
“你……川洪新闻社的社长?您好,我叫董秋萍。”
这女人说着伸出了手想和周川洪握手,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刚才还怒不可遏、脱口大骂,现在得知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之后,立即又改变了态度。
这态度转换之间,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水到渠成。
周川洪也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然后开口说道。
“各位,这位也是咱们同学的家长。虽然平时很少去幼儿园,但是我可以证明他是顾念小朋友的爸爸。”
董秋萍听了顾念这个名字之后,只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自己老爸曾经告诉过自己,和儿子在学校碰到一个叫做顾念的小朋友,一定要多多照顾。
董秋萍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家雄鹰集团还要照顾一个小女孩,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她不记得却有人记得。刚才那几个辱骂顾渊的人,听说顾渊是顾念的爸爸之后,瞬间脸都绿了。
在场的诸位家长,谁没有点儿人脉、谁没有点渠道?顾念父亲的身份,他们早就已经查了个一清二楚。这位就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国士——顾渊顾院士!
顾渊凭借一己之力创造出了机甲和星空战舰。前段时间的华夏与漂亮国两国之间的太平洋演练,真可谓是让华夏上下的老百姓们看得那叫一个痛快、那叫一个血脉膨胀。
以前被漂亮国围追堵截、打压下来的气全部撒了出去。
华夏扬眉吐气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功劳,这个男人是华夏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