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忘了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我们只要拖住他就行了。另一边,他们应该已经动手了。”
听到这里,罗毅夫才恍然大悟。
“我真是昏头了,连这事都忘了,还好你提醒了我。”
顾渊并未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只觉得他们在嘀嘀咕咕浪费时间。
“行了,我看你们几个人实力也不强,干脆一起上吧,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顾渊如此狂妄,对面却不敢轻易上前。
等了好一会儿,顾渊也没见对方有任何动作,真是有意思。
他上前一步,对方却往后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跟我这样耗下去吗?!”
顾渊生气了,直接召唤出纳米战衣,黄色的亮光瞬间将他包裹。
这次的光与以往不同,它化作了实体,朝对面的黑衣人袭去。
一时间,不少人发出痛呼声。
“啊……”
“这……这是什么!”
“好痛!”
“救命!”
克利缇夫和罗毅夫的实力比这些黑衣人高很多,能够抵挡光的穿透,但也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这是他们从未感受过的。
“废话太多了,直接解决你们多好。”
顾渊一边说着,一边朝对面的人走去。
他甚至都没抬手。
他每往前走一步,那些黑衣人的痛呼就加深一分。
克利缇夫有些着急了,连忙抓住罗毅夫的手往旁边逃窜。
如果他们两人都牺牲了,这次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到时候即使回到帝国,他们也会受到惩罚。
“别逃了,你们是无法离开的。”
顾渊走到这两人面前,至于其他黑衣人,早已被他用光束捆起来扔到一边去了。
既然这两人自己送上门来,顾渊觉得有必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些东西来。
“你们两人跑到这里来暗杀我,费了这么大劲不觉得可惜吗?”
顾渊并未用光束将两人捆起来,但他们已被吓得无法动弹,只能瘫倒在地上。
克利缇夫此刻已后悔不已,他不该接下这个任务。本以为会很容易完成,现在看来能否活下来都是未知数了!
“暗杀你是我们的任务,既然你已将我们抓住,就给我们一个痛快吧。你别想从我们口中问到任何有关帝国的机密!”
不得不说,罗毅夫比克利缇夫更有骨气。
“哦不,我并没有想杀死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你们两人带在身边的话,不知道帝国那边会怎么想呢?”
顾渊这一招真是直击人心。
出去做任务的特工没有回来,反而和他们要暗杀的对象整天待在一起,不管是否自愿,帝国那边肯定会怀疑的。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你……”
倒在地上的佳丽斯与阿拉米均感无言以对。
这大概是他们首次遭遇如此无耻的行径。
不给他们个痛快也就罢了,竟还企图利用他们来恶心华夏!
即便是死士,也是有着自己的尊严的!
“我告诉你,即便你将我们擒获,也别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任何情报!”
不得不说,这些人倒是颇有骨气。
然而,这对顾渊来说又有何干系?
他本就没打这样的算盘,即便没有这两人,顾渊也能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佳丽斯见顾渊毫无动作,心中不禁嘀咕。
他揣摩不透顾渊的心思,只觉面前这个男人远非想象中那般容易对付。
如今他们已成他人手中的棋子,只要不泄露帝国的秘密,或许尚存一线生机。
但若他们未能守口如瓶,后果将远不止死亡那么简单。
佳丽斯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拉米此刻也在思索如何才能从顾渊手中逃脱。
但显然,顾渊并不打算给他们机会。
“嘿,那边的人,你们还要站多久?你们的头目都被我抓住了!”
顾渊冲那边的黑衣人喊道。
他实在不解,为何头目被抓,他们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人的团队意识实在太差。
对面的黑衣人虽由佳丽斯和阿拉米共同领导,但最终还是听从帝国的命令。
一旦遭遇危险,他们首当其冲保护的绝对是帝国,而非所谓的头目。
“啧啧啧,看来你们的手下并不想解救你们两人。”
顾渊边说边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原以为抓住这两人能获取些情报,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不过也无妨,反正这两人已能提供不少信息。
从他人口中套取情报,顾渊自觉颇有一套。
“你别想从我们口中得到消息了,还不如给我们个痛快!”
阿拉米有些沉不住气,脸色变得狰狞。
佳丽斯哼哼两声,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不久,那些黑衣人全部撤离,丝毫无意营救这两人。
见此情景,顾渊愣住了。
在华夏,这样轻易抛弃同伴的事情是绝不允许的。
“真不愧是漂亮国,连抛弃同伴都做得如此干脆利落!”
顾渊拍了拍手,实在不知该用何言语来表达内心的震撼。
倒在地上的佳丽斯和阿拉米有些哀伤。
虽早已知道自己的下场,但被如此抛弃,心中难免难过。
若非为了家族,谁又愿成为死士?
“好了好了,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也知道我们华夏对待俘虏一向人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们用刑。”
顾渊拍了拍佳丽斯的肩膀,故意如此说。
却换来佳丽斯的冷眼。
“呸!你这家伙,不过是仗着有纳米战衣,若你脱下那东西,我就不信打不过你!”
纳米战衣的威力,非三言两语可说清楚。
至少在许多人眼中,它能以一敌百。
更何况是穿在顾渊这样的高手身上。
“哈哈哈,我即便脱下纳米战衣,也能制服你们两人。别说这种话了,跟我回去吧。”
顾渊已打定主意,直接将两人带回基地,给基地的人看看。
偏偏这两人性情倔强,无论顾渊如何劝说,就是不肯主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