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咬着唇瓣,正试图放大图片,想要将他的笑容看的更加仔细。
从浴室传出苏墨野寡淡的声音,“玉渺,帮我拿衣服。”
我只好放下手机,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嘴唇怎么破了?刚才在想事情?”
他俯身逼近与我对视,细细抚摸着我咬破的嘴唇,眉头紧了一下。
从恋爱到结婚,这些年,我们已经很熟悉彼此的一些小习惯。
苏墨野的眉眼生冷硬邃,可他笑起来像是枝头融化的初雪,和煦温暖。
看着他抿着薄唇,我有些恍惚。
下意识的避开他的触碰,正思索着有多久没见过他笑了。
苏墨野冷声道:“你又在闹什么?”
“不开心,就因为下午的事?”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她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姑娘,又怀着孩子。”
“我没闹。”
我淡淡回应:“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确实不容易。”
“你多照应着,应该的。”
孕妇的身份像是一道护身符,她做什么都对。
换做从前,我们应该会起争执,换来他的一句冷言冷语:“你就不能理解下吗?”
可如今我一个字都懒得提。
他沉默了半晌,似是在思考我这话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