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行业的孙总,艾米姐巴结得很用力,但是孙总似乎不太感冒。
直到艾米姐朝着本场第一个带着夫人的男人花枝招展地走过去,两人迅速交换眼神,紧跟着男人一双阴鸷的小眼睛不善地瞥向我。
赫然是微博照片上的男人。
怪不得这么眼熟,我对这男人印象浅,但他身边戴着硕大祖母绿佛牌的女人我可真是太熟了。如果我推测得没错,男人把他自己的邀请函给了艾米姐,让后让他作为企业家老婆的男伴进场。
没过一会,艾米姐带着两人向我走来。
她托起一杯香槟,不容拒绝地塞进我手里,眼中的恶毒和得意毫不掩饰。
“我和陈总陈夫人向你敬酒,你不会不赏光吧?”
陈夫人?我看了眼这位女士,挑了挑眉,业内敢这么叫的人,可不多。
这位陈夫人看见我愣了愣,细细看了许久,眼睛一亮。我迅速与她视线交汇,示意她噤声,她虽疑惑,但默契地没有说出我是谁。
演员就位了,这戏肯定得唱,但我也不想让艾米姐顺心,刺她道:“狗也懂得把主人带在身边再仗势咬人哈!”
隔着酒液,我看见艾米姐攥着玻璃杯的手指挤压到泛白。
神色狰狞了一瞬,她看着我分毫不剩的酒杯,露出了一个不与我计较的表情,随后忘乎所以地将杯中的酒一大口饮进。
酒精的作用让我脸颊迅速绯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眯着眼强撑餐桌。
艾米姐迅速接过我软下的身体,小声惊呼:“哎呀,这位小姐,你怎么了?我送你去楼上休息吧!”
不远处的陈夫人焦急的身影被陈总按下,“别担心,有艾米呢。”
随后他神色不自在地说:“那什么,我上个厕所。”
转到走廊深处,艾米姐身体越来越热,口干舌燥。她觉得奇怪,只能不停安慰自己是走廊通风太不好了。
到了一扇门前,我假装迷蒙的双眼在一瞬间回复清明,然后迅速站直,拎起神志不清的艾米姐丢进门里,安静的室内顿时沸腾,衣料撕裂和男人喘息的声音不过几分钟就此起彼伏。
听着门内的浪叫,我后怕地红了眼圈,垂下的手也狠狠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