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音冷下来:“你从哪儿拿到的电话号码?”
艾米姐以为我怕了,语气更加刻薄,嗤笑道:“像你这种社会底层的贱民不需要知道,告诉你,老娘的人脉庞大,搞死你分分钟的事,认识徐明达徐总吗?他是我干爹!”
哦?徐明达?
我在国外这十多年,我的好爸爸什么时候给我添了个蛇精脸穿假货的“姐姐”?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怒极反笑,我尝试给艾米姐一点提示,如果她现在发现错误,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艾米姐还在猖狂絮叨:“我管你叫什么!警告你,识相的话,周五晚上,霄会所,给我跪下舔鞋,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电话迅速挂断,甚至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不过我恰好也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手指快速打开微信,从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找出一个叫“老徐”的联系人。
【老徐,你什么时候给我添干姐姐了?】
消息是秒回。
【乖乖,爸爸开会呢。什么姐姐妹妹的,爸爸最爱妈妈和你,也只爱妈妈和你。是不是缺钱了?缺钱了直接跟爸爸说,但是不要用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伤你妈妈的心哦。】
不到一分钟,后台显示转账5201314元。
我指甲轻点屏幕,老徐我了解,超典型老婆奴,当年妈妈怀我时,老徐孕期大吐特吐,产后抑郁一年多,最后因为我的出生,妈妈红光满面治好了痛经的毛病,老徐老了十岁,还瘦了二十斤。
再者说......家里的财产都在妈妈名下,老徐为了给妈妈安全感,所有财产都签了无偿赠与,还给自己买了百来份商业保险,受益人全是妈妈。
既然老徐没出轨,我倒要好好看看艾米姐到底有什么底气用我家当后台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