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一切联系方式。
有些人真的不值得你对她好。
还好，我明白的不算晚。
8.
再次见到方秋月，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她眼窝凹陷，脸色苍白。
瘦脱相了。
“牧也，我...找了你好久。”
真可笑。
现在找我做什么？
“方秋月，我们好聚好散！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一个月来，无论我的律师怎样约她，她都不见，就这么硬拖着不离婚。
“牧也，你别这样好吗？”
她捂着胸口说她会心痛。
“你不喜欢沈眠，那我以后就不和他来往了。”
“我把他送出沪市。”
“你喜欢孩子那我就给你生孩子...牧也，你别再和我玩失踪了。”
方秋月说找不见我的这些日子，她快要疯了。
可我听了只觉得恶心。
“牧也？我...打扰你们了吗？”
一个长发姑娘迎面走来。
我顺势迎上去笑着摇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等我去找你吗？”
我摸了摸她的发梢。
暧昧缱绻。
方秋月看得红了眼。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咬牙问这姑娘是谁。
我轻笑。
“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方秋月不由退后了几步，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伤害一样。
可随即她又垂头低语。
“牧也，如果我的受伤可以换回你对我的感情，那愿意被伤害...”
我才懒得听她在这里无病呻吟。
我拽着那姑娘就大跨步走了。
姑娘也不是陌生人。
她是我堂姐。
我就是故意刺激方秋月的。
我想让她知难而退，早点儿死心签协议书。
但我低估了方秋月。
她就是一个疯子。
为了挽回我的心。
她一次次自虐。
“牧也，我当初怎么对你的，现在我就怎么对我。”
方秋月把自己弄得满身狼狈。
当初她怎么当着众人羞辱我，现在她就怎么还回来。
“牧也，你满意吗？”
我摇头。
“我对菌菇过敏，上一次我差点儿死在了医院。”
方秋月一下白了脸。
她又想起了在医院打我的那巴掌。
她说我先前给她发的视频被沈眠删掉了。
“要是我早知他是这样的人，我一定不会...不会让他靠近伤害你的。”
她甩了自己两巴掌。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方秋月再次来找我的时候，她满脸红疹。
她故意吃自己过敏的芒果。
“牧也，我真是真想和你和好的...”
“可我是真心想和你离婚的！”
一句话抽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我没有再和她有过多交缠。
我最近忙着和老爸赛车呢。
偶尔也会学着做些生意。
我妈这几天和吴妈学煲汤。
每天都在给我补身体。
自从远离了那些让我内耗不高兴的人，我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
直到我堂姐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9.
“梁先生，求你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吧！”
视频画面里的沈眠父女跪在地上哭诉着我的恶毒。
底下网友纷纷开始当侦探。
他们扒出我就是梁先生。
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语言攻击我。
“现在的资本家都这么猖狂了吗？逼的孤女寡父下跪求饶！”
“听说沈眠和方秋月青梅竹马，要不是梁牧也横插一脚，人家两个早就是幸福的一家了。”
“好家伙，原来还是个男小三！”
沈眠在网上已经造谣一段时间了。
我爸妈也早就看见了。
他们不想让我看见伤心就一直瞒着我。
要不是堂姐给我发来，我还不知道这事。
舆论发酵的这么快，方秋月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很快就上网澄清。
方秋月连发三条微博。
“我与梁先生自由恋爱，不存在什么插足。”
“晒一下，结婚证！”
“除了梁先生，谁还会把我当小孩儿宠！”
她单方面的秀恩爱让我想笑。
真是缺什么越秀什么。
我没理会她，而是直接在微博发出了沈眠挑衅我的视频。
网友瞬间炸锅。
“原来这男的这么不要脸！”
“花人家的钱！住人家的家！现在还想搞人家的名声！兄弟！不作就不会死啊！”
我不知道沈眠现在是什么状态，但我知道方秋月现在的状态很差。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牧也，我不知道他会这么说你，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话还没说完，沈眠就给她打过来了电话。
“月月，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和牧也闹到了这地步，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但...言言还小，我走后实在不放心她。”
“什么走后？”
方秋月尖着嗓子问他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沈眠哽咽不止。
最后决然挂断了电话。
方秋月急了。
“牧也，你也都听见了，沈眠可能要做傻事。”
“我需要回去...”
沈眠要是真想做傻事就不会给她打电话。
“牧也，求你等我，沈眠要是因为我出事这辈子我都不会心安的...”
“你可以回去找她，但我要你和我离婚！”
我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你要是签了字，我不仅会让你离开，还会亲自开飞机把你送到他身边。”
方秋月盯着协议书，满眼痛苦。
“牧也，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你做的事不配我深情！”
方秋月身形蓦地一倒，最后绝望地签了字。
“牧也，我还是爱你的。”
我开着飞机把她送到了沪市。
我本想离开，方秋月却非缠拽着我一起去。
似乎只要我在场，就能证明他们两人是清白的。
刚出电梯，房间里就传来了沈眠的求饶声。
方秋月一下就急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要把门锁撞开。
但里面的人先一步开了门。
方秋月跌倒在地。
沈言见状立刻大喊着妈妈。
“妈妈救我！”
“闭嘴！杂种！”
“你们是谁？你们绑架我女儿干什么？”
方秋月忍着疼痛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为首的老大低笑了两声。
“你的女儿？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上赶着给这杂种当妈妈？”
10.
原来，沈言是沈眠和黑帮老大情妇偷生出来的孩子。
被老大得知后，就打坏了沈言的腿。
再后来他被沈眠设计进了监狱。
在里面蹲了五年才出来。
要不是这次他在网上闹的厉害，老大还找不到他。
“你胡说！沈言就是我女儿！我们做过亲子鉴定！”
方秋月情绪激动。
黑帮老大轻飘飘来了句。
“亲子鉴定要是假的呢？”
对呀！
她当初能给我伪造病例，同样沈眠也可以给她伪造。
方秋月一下就沉默了。
被绑在地上的沈眠哭着让她别信。
“言言就是你和我的女儿！”
砰的一声，他被老大踹倒在地。
“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他点了根烟把沈言生母的照片扔给方秋月。
“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你还觉得自己是她妈？”
方秋月死死拽着照片质问沈眠她的孩子去哪儿了。
他们之间的确有过一个孩子。
但被沈眠掐死了。
“晚晚说，她不喜欢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
方秋月忽然就笑了。
她像是疯了一样跑到沈眠面前对他拳打脚踢。
“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
黑帮老大在一旁火上浇油。
“他当初来找你就是因为没钱了，不然你还真以为他是有多爱你吗？”
“月月，你听我解释...虽然你不是言言的生母，但你信我，她是拿你当生母看的...”
“你闭嘴！”
方秋月大吼着。
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她对沈眠恨到了极致。
“你害死我两个孩子...”
“沈眠，我要杀了你...”
沈眠被弄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帮老大低骂了声艹。
“老子可刚从里面出来！”
“收家伙快跑！”
跑是跑不掉了。
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带走方秋月的时候，她像丢了魂似的。
沈言也哭闹不止，像个小疯子。
一个月后，我和方秋月离了婚。
她双眼无神，整个人憔悴不堪。
听说，方秋月在里面尝试自尽。
可每次都被救了下来。
老天就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
她作死一次再被救回来继续折磨。
最后面临死刑的惩罚。
“牧也，最近...你还好吗？”
这是她进监狱以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看你衣衫革履，应当过得很好！”
“这样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能来看我，我...我也很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其实是她闹的不行了我才过来的。
现在如她所愿了，我也准备离开了。
可她又得寸进尺。
“牧也，和我说句话好吗？”
“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求你了...”
面对她的纠缠，我淡漠开口：“你配吗？”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知道错了。”
“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一定好好爱你...”
“我一定好好经营我们的家...”
可是她没机会了。
我放下电话大步离开，任由她在里面嚎啕大哭。
她的人生要结束了。
可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