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呼吸三次,才兴奋的接受这个现实。
“没关系,我以后反正也要养她一辈子。”
可老师又开口了,带着劝告,
“祁先生,您可以接受那些流言蜚语,那应溪呢?”
“如果她没有被正确引导,固执的以为这就是喜欢的话,以后当众表白,别人挪揄的是她,而不是你,祁先生。”
听到这,那颗刚刚还躁动的心瞬间平复了。
是啊,他不能。
他不能这样。
上辈子已经有了前车之鉴,更何况,老师开口说了最近江应溪的情况,她不爱笑,也不爱交朋友,只有在日记里写自己小叔的时候,才是快乐的。
同学们都说她有病,喜欢自己的小叔。
可这一切,何尝又不是他纵容的结果呢?
没有他那些似有似无的偏爱,没有他正确的引导,她们终究还会走到上辈子那条路。
可祁薄言崩溃了,他不能接受再失去应溪了,现在同班同学不过只是小孩子,那些流言就让她被欺负被挪揄。
如果她们真的在一起了呢?
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说她恶心,说她不知羞耻,更何况,他顾得了应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可等到他老了,死了。
谁来保护他的应溪?
风喧嚣起来,是应溪离开的秋天。
可现在应溪见到他来接她,笑的灿烂,
“小叔!”
这一声小叔终于把他的理智拉回来。
是啊,他们之间只能是叔侄,绝对不能有其他的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