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都过来了,眼看着两人就要领证结婚,怎么到这个节骨眼儿上就忍不了?
才过一个月就把自己送上老男人的床,
就那么贱吗?
魏建国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往教师楼里走,想将那里面纠缠交织的两人拖出来,让他们赤身裸体的匍匐在地面,遭受周围人的唾弃。
周芸芸放在过去就应该被沉塘,被,被抓起来关一辈子!
“轰隆隆!”
就在他迈步的时候,秋雨倾泻而下,雨水滴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
恍然间,他想起第一次见周芸芸的时候。
那时候她才13岁,扎着两条麻花辫,跟着周爷爷来探望爷爷,眼神纯净清澈。
两人相差两岁,他已经知道有婚约这件事,故意冷落小丫头,但周芸芸总是黏在他身后。
大人们开了西瓜给两人吃,刚端上来就下起了暴雨,大人们都没来得及将西瓜撤回来。
是小丫头笑嘻嘻地用衣服护着一块又大又红的西瓜跑到屋檐下,递给他说,
“建国哥哥吃,这个没淋雨,还是好好的。”
周芸芸稚嫩的小脸蛋红彤彤的,头发衣服全湿了,可手上那块大西瓜就真的没淋到一滴雨。
往事一幕幕再现,
魏建国怔然转身,
此时他的内心就好像被挖去了一角,只觉得酸涩胀痛。
他一直是这样对她的,可她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
二楼房间里,
刘琛将窗帘拉上,又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见到雨幕中那个身影离去,才悄然转身。
粉色碎花的床单上,小丫头睡得很熟,几缕碎发遮住了她漂亮的脸蛋。
听见雷声,她砸摸着红艳艳的唇,翻了个身朝里面睡了过去,恰好露出腰间一大片细腻白皙。
刘琛的脚步僵住,
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脸迅速爬满了红晕。
他别着脸将床上的被子盖住了玲珑有致的身躯。
再回到沙发上,睡意全无。
魏建国跟电线的事提醒了她,芸芸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安全,既然两人现在是合法夫妻,理应住在一起。
可如果要长期住下来,冬天睡在沙发上怕是不行。
周教授夫妇的房间,他没有肖想过。
便琢磨着要不要从所里拿个行军床,然后在把棉被枕头,还有自己拖鞋,搪瓷缸子,常规用具都要一并带过来才行。
只是这样,明天就要跟芸芸说一声。
翌日一清早,
周芸芸顶着鸡窝头看到端坐在客厅摆早餐的人,便愣住了,
四目相对,
两人僵持了几秒。
周芸芸问道,“不是不回来?”
刘琛把手里的豆浆用碗装好,看向她,
“昨晚上打雷下雨,我不放心,所以就开车回来了,”
听到这话,周芸芸心头一暖,将热气腾腾的豆浆往对面推了推。
早饭是简单的豆浆油条,热乎的,一碗下肚,她感觉四肢百骸都活了过来。
等到吃完早饭,两人才说起了中秋的回老宅的事儿。
“之前答应老爷子,今年要回去,只是委屈你了。”
周芸芸倒是不在意,略思忖,“有什么要注意的,或者要买的东西?”
“不用!”
刘琛摇摇头,“能回去就是给他们面子了。”
周芸芸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点了点头,东西不带,结婚证可以带上。
说完这事儿,周芸芸心情不错的把父母的信拿出来,“到底是你的设计,你该有知情权,爸建议我们先把原稿收好,说将来还有大用。”
刘琛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件,看到周教授那句意有所指的话,他眉头紧锁,
“周教授下放前有说过什么?”
“或者说,爸在被搜刮到外文书籍那段时间,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
周教授下放这件事,他始终觉得不像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