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亡缘起于东南,今又葬于东南,因果归一。”
韩非心中如此念道。
村长对韩非说道:“既是如此,尽快安排夫人的下葬之事吧。”
韩非与村长二人返回议事堂已是晌午时分了。
李老三的棺材已经停放在议事堂在的一处空地,韩非此刻只想着赶紧让夫人入殓,尽快入土为安,哪还顾得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不一会,韩非便抱着夫人的遗体轻轻地往棺材里面放去。
韩非知道夫人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在自己死后也希望能够安静的埋葬在这故土之下。
李老三本来做的就是村里的白事生意,早已安排好了抬棺的四人。
韩非穿着白色的丧服走在前面,送葬的路上韩非思绪万千,悲恸之意不时袭来,他深知这一送别,便是阴阳相隔永不见。
未能听到妻子的遗言,成为了韩非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送葬一行人到了墓地。
墓坑已由村长安排人弄好了,众人将棺材放入墓坑,将一旁垄起的碎石回填进墓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座新坟便矗立在眼前。
韩非将刻好的墓碑放在向阳的一侧,上面用一行小隶写着先妻李氏之墓。
众人见李氏已入土为安,便依次在墓碑前鞠躬悼念后就离开了。
韩非跪在墓碑前,手中烧着纸钱,口中反复念叨道:“夫人,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我们的孩儿你就放心吧,我定会让他成为于国于民有益的人。”
夜幕降临,清冷的月光洒在坟地的四周,墓碑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白光。
韩非坐在坟头不愿离去,此刻往事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袋,本已平复的心绪再次泛滥起来,嘴中不自觉地呢喃道:“我与夫人相识已十年有余,夫人贤淑温婉,与我结为连理以后,勤俭持家,诸事操劳,解我忧愁。
我常想得一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韩非才缓过神来,心中一紧,想起嗷嗷待哺的孩儿,韩非回看了一眼墓碑,便起身离去,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