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方淮川证明,他心里只有她一个。
可以他傻乎乎的,说话也说不明白。
“夫人,过去了,也没成,幸亏没成。”
他说的真挚,趁其不备,偷亲了一口。
“都是安排好的,你也为了我毁亲。”
苏槿宁噗嗤笑了出来,这缘分的事情真是说不准。
她拉过被子,直接盖在头顶,两人窝在里面。
这被子是新做的,在镇上找的专业的裁缝。
人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针,每一下都深深刺入棉布之中,再幽幽挑出。
有的时候到了转角的关键时刻,还要换个方向,保证这针线和棉布严丝合缝。
做好了还要把被褥里外都仔细检查着,确定没丝毫问题,这才敢交货。
不然主人家不满意,可还是要重来的。
次日,天空又下起来了小雨,泥土种都是清新的味道。
“佳禾,别乱动。”
方佳禾不停挠着伤口附近,宋槿宁嘱咐着。
“娘亲,不是佳禾不乖,是真的太痒了。”
苏槿宁让方佳禾到床上坐着去,然后小心查看着。
这段时间,每日都给方佳禾进补,不说这伤口处,这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脸蛋上肉嘟嘟,人也白静了不少。
是时候带着她去镇上看看了。
方淮川赶着马车,宋槿宁,方佳禾,方纪辰坐在车厢里。
其他人没跟着去,这天气好转,灾年过去,不少人都赶着往回赶。
钱云和蔡舒意也抓紧时间翻地。
蔡舒意以前没干过重活,她现在也是什么都学着做,就比如这做饭,家常菜几乎是都会。
医馆。
齐勇左手拿着锯,右手拿着锤子,整个人兴奋无比。
“娘亲,我害怕。”方佳禾坐在木板床上,紧紧抱着苏槿宁的胳膊。
当初她也是在这里动的手术,当时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没事,佳禾,齐大夫说你恢复的特别好,这是要给你拆固定的板子呢!”
“好吧。”
方佳禾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听得见叮咣的声音,还真是没感觉到疼,也就逐渐睁开了眼睛。
那脚腕处的伤疤蜿蜒,但是明显看起来是不歪了。
“齐大夫,我能下地走走看吗!”方佳禾热泪盈眶,说着就哭了起来。
“现在还不行,为了保险起见,再养一个月,然后慢慢试着走走。”
“我已经等不及了,呜呜呜。”
齐勇看着他的作品,是一万个满意,让苏槿宁一家帮忙宣传宣传。
苏槿宁直接应下,这自然是没问题,然后从荷包中掏出五十两银子,这是方淮川的赏赐。
“齐大夫,之前家里捉襟见肘,如今也是宽裕了,我知道那些药材金贵,许是有钱也买不来的,我们全家都感谢您,请您一定要收下,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齐勇听说了方淮川成了大将军的事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官威。
“那我就收下了。”
齐勇接过,这药材确实难得,只不过他的没花钱。
这多出来的钱,他也是有用处的。
“我最近苦读医术,找到了另外一个帮小纪辰治病的办法,除了汤药,还可以外部刺激。”
齐勇说的兴奋,他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医痴。
苏槿宁总结下来就是利用刺激的事情,让方纪辰开口。
比如火山,地震,海啸,龙卷风
方淮川面色凝重,问道:“齐大夫,你的意思是说,纪辰很有可能小时候碰到了不能接受的事情,从而导致不愿意说话,长久下来,就不会说话了。”
“是的,因为耳聋和哑巴一般都会同时出现,我发现纪辰听别人说话很清晰,并且有更好的理解,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会说话的,只不过因为什么原因,困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