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外面冷,你先进屋暖暖。”
“我不。”
宋槿宁才不要什么贤良淑德,顾全大局,如今这人都上门来了,她就要在这看着方淮川怎么解决!
方淮川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继续说道:“男人的拳头应该是向着敌人的,你带你的人回去吧。”
凶狠男人连连点头,上前就拉住陈漫宜,她张嘴死死咬住他的手腕,他吃痛,又是甩了她一巴掌。
“莫要打我女儿!”陈叔拼命跑来,护在了陈漫宜身前。
“阿爹,你来了,我以为你不要女儿了!”
陈叔恨铁不成钢,指着所谓的夫婿,道:“当初我把女儿嫁给你,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这三天两头的打骂,我也是让漫宜能忍就忍,亲自把人给你送回去,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凶狠男人不以为然,道:“岳父,话不能这么说,谁家不打几下,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以前的情郎做了将军,这贱蹄子自己跑来的,我来抓她,有何错?”
这话怼的陈叔一言不发,给陈漫宜扶了起来,满脸心疼。
“阿爹,我要合离,你帮帮我,我再也不想被打了,我早晚会被活活打死。”
陈叔为难,这和离太丢人,可又不舍得女儿受罪。
“阿爹,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他回去了!”
陈漫宜对着大门就撞了过去,方淮川出手拦住。
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抬起头,泪水断弦一般,捶打着他的手背。
“方哥哥,我愿意给你做妾,求你留下我吧。”
方淮川收回手,宋槿宁走上前,她看了这么一会,也从这里人的口中,大致听出了全貌。
“你这人真奇怪,当初给你定好的亲事,你不要,现在过得不如意,上门来当妾。”
陈漫宜盯着宋槿宁,道:“你不是也跟我一样,毁了青梅竹马的亲事,你和我有何不同?”
这陈漫宜还真是做好准备来的,宋槿宁无所谓的笑笑,挽起来方淮川的胳膊,亲昵靠着。
“我跟夫君情投意合,你不是。”
陈漫宜只感觉五内郁结,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是我自作自受,方哥哥,是我对不住你,当初骗你,只是为了不让你太伤心而已,没想到阴差阳错,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了结。”
陈漫宜死死闭紧嘴,陈叔反应了过来,两只手拼命扒着她的嘴。
“漫宜,阿爹同意你和离,你想想哦娘亲啊!”
陈漫宜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无论陈叔怎么说,她就是不张嘴。
方淮川在战场上见得多,走了过去,在她的脑后点了一个学位,她立马不受控制的张开嘴。
顺势,方淮川横塞了一根木棍进去,再用掉落在地上的手帕固定在后脑啥,这是对待战场俘虏,怕他们咬舌自尽的好办法。
凶狠男人全程都在边上看着,这时候来了一句:“我看她就是想捡了高枝飞,我带回去还得防着她寻死,这样吧。”
大家都看着他。
他心里盘算了很多,看起来为难的模样,说道:“方将军,您是干大事的人,这收几个女人正常,漫宜心里只有你,这样,你给我200两银子,我给她和离书,这样传出去也好听。”
陈漫宜显然是同意,只是说不出话,舌头破了,正在流血,她无比期待看着方淮川,等待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