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人离开,苏槿宁百思不得其解,徐景不是顽皮的孩子,不会干出半夜离家出走的蠢事。
“夫人,景儿的被子整齐,有可能是带着木栖去山下玩了,我去看看。”
方淮川推门就走,苏槿宁嘱咐道:“要是找到了,先带回来,别打骂,他再懂事,也是个孩子。”
“夫人,放心。”
苏槿宁心不在焉的,坐在秋千上,钱云做好了午饭,也没人有心情吃。
“纪辰,你知道景儿哥哥去哪里了吗?”方佳禾问道。
方纪辰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这是活过来了,搭理人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是谁也不理会的。
苏槿宁蹲下身体,温柔再次问道:“纪辰,我们不怪你景哥哥,就是担心,你说,他和木栖去哪里了?”
方纪辰跑到墙角,捡起来一个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个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其中一个长发单马尾,就是徐景的发型。
“这是景儿?”苏槿宁激动问道。
方纪辰点点头,又指着身边的人,再指向他们睡觉的屋子。
“哦哦,纪辰真聪明,这是木栖。”
方纪辰再次点点头,然后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表示在晚上就离开了。
还特意标注了木栖手里有一根木棍,给徐景手里画了本书。
苏槿宁看不懂了,蔡舒意也极力辨认着。
方佳禾一拍脑袋,道:“我知道,纪辰是说,景儿哥哥拿着他那本书,就是风师傅给的那个,木栖么,应该是手里拿了个树枝,小棍子什么的。”
方纪辰拼命点头,拉着方佳禾的手,又是一阵比划。
这次,谁也看不懂了。
方纪辰很气馁,又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在这转悠了半天,指向南边。
“你的意思,景儿往南边走了?”苏槿宁问道。
方纪辰点头,总算是表达清楚一点,这一刻,他痛恨自己不会说话。
全家人都在思索着,就看见一个人披头散发的在拍门。
“开门,开门,方淮川,救命!”
苏槿宁赶紧去开门,女子浑身都是破破烂烂,头发散开,鼻青脸肿,很是狼狈。
后面追上来的,正是在镇尾卖鸡鸭等家畜的老板。
难怪苏槿宁觉得眼熟。
“你以为逃到这里,就会有人救你?想得美,你爹娘都不管你了!”
凶狠男人啐了一口。
女子直接腿软,摔在了地上,她拉着苏槿宁的裤脚。
“我找方淮川,我找方淮川!”
凶狠男人上来揪住女人的头发,生生给拉了回去,大耳刮子招呼着。
“怎么?忘不掉你那个野男人!”
“得了他做将军的消息,就来投怀送抱,你就是个破烂货,还以为是以前啊!”
苏槿宁听得发蒙,但是也不能干看着同为女性,就这么挨打。
“住手,再打就对你不客气!”
凶恶男人此时也认出了苏槿宁,停了手,说道:“你住这里?”
“嗯,方淮川是我夫君。”
凶狠男人一下就变了态度,笑着说道:“那您就是将军夫人了,这真是好福气,我家这个不听话,我马上带走,不惹您生气”
女子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方淮川,你出来,我是陈漫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