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具体模样。”
蔡舒意摸不到头脑,就走在苏槿宁的身边,也不拉着手,挽着胳膊了。
苏槿宁主动挽上了她的胳膊,道:“这所谓的神仙,老天爷,就是于危难之际伸出援手的人,那么舒意你,就是。”
蔡舒意闻言吓死了,连忙伸出手,挡在了苏槿宁嘴边,没有碰触,指尖微颤。
“苏姨姨,莫要胡说,咱们只是凡人之躯,哪里能跟神明相比较。”
蔡舒意垂下手,走了几步,又看向苏槿宁,说道:“不过姨姨说得及对,我那时想要轻生,你救了我,对我而言,你是我的恩人,也与神明无异。”
她越说越激动。
“以前我在偌大的府邸,总认为那里就是全部,抬头就是正方的天,远不及这里广阔。”
“苏姨姨,我越要像你一样,帮助更多的人。”
苏槿宁用力点头,继续往家走,男孩也在后面默默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晚上还会守在一边,像是个尽职的小保镖。
就这样,默认三人行。
在三天后抵达了花潭镇,正巧遇见蒋县令带人在这里巡查,苏槿宁拽着蔡舒意,就奔了过去。
“蒋县令安好,我是归雁村的苏槿宁。”她随意比划了一个姿势,算是行过礼。
“臣女蔡舒意,请县令安。”
蒋县令狐疑,问道:“你是?”
“县令大人,我是凉州知府家的小姐蔡舒意,不慎在家附近走失,幸得苏姨姨帮助,这才到了此地,求县令助我归家。”
蒋县令一脸为难,问道:“你确定你是凉州知府家小姐,蔡舒意?”
“正是。”蔡舒意丝毫不惧地看着蒋县令。
“你这女娃娃口出狂言,竟敢冒充知府女,这可是重罪。”
蔡舒意慌了,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小小希望,再次陷入绝望。
凉州知府四小姐蔡舒意虽未女子,心怀天下,荒年期间每日开府助民,劳心劳力,已然不幸身逝。
这件事成为了一段佳话,凉州知府还受到了朝廷的表扬。
蔡舒意不说话了。
苏槿宁这安慰了一路,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她也亲身体会到了古代对女子的严峻和不公。
“舒意,跟我回家吧。”苏槿宁搭上蔡舒意的肩膀,拍了拍。
蔡舒意四行眼泪一起流,话哽在喉间,艰难说出:“蒋县令,我近日赶路甚是劳累,听闻四小姐大义,心中感佩,许出现了幻觉,这才在您面前闹了笑话,还请不要怪罪。”
蒋县令还是狐疑,这眼前的人的言行举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苏槿宁灵机一动,指了指蔡舒意的脑袋,无奈摇了摇头。
蒋县令这才放下疑惑,原来是脑子有病。
苏槿宁搀扶着蔡舒意离开,蒋县令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所有路口加派人手,不许苏槿宁离开花潭镇地界。”
归雁村。
“景儿,佳禾,纪辰,娘亲回来了!”苏槿宁无比激动,推开了大门。
钱云正在晾晒衣裳,打着上面的灰尘,三小只蜂拥而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紧紧抱着。
“娘亲,佳禾要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