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收下了,我这做哥哥,都不比妹妹。”
苏槿宁打趣看着苏瑾安,玩闹般拍了下他的胳膊。
“二哥,可你陪在爹娘身边啊,怎么就比不上。”
苏瑾安心里暖暖的,嘴上说着歪理,随后对着杨柳招招手,两人这就去村头坐牛车,回落花村。
钱云,苏槿宁,方淮川出门相送。
令石头是第一个知道这喜事的,一阵羡慕,他家那个女儿,可是要愁死人了。
“二哥,包袱里放了现吃的,路上别饿着人家,到了镇上也坐牛车昂。”
苏槿宁是一万个不放心。
“啰嗦,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什么时候,也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才好。”
“啰嗦,走吧。”
牛车渐行渐远,钱云眼泪都要哭干了,她一个人去了西边土坡,那里是一大片不成文的荒地,归雁村的人世世代代死后,几乎都埋葬于此。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坟包。
“我给柳儿找了个好人家,你不会怪我自主张没吧。”
“怪也没用,你当初说走就走,留下我们娘俩,也没说跟我商量商量。”
钱云迎着风,委屈从心底涌起,又是一阵痛哭,蹲下抱着土堆,待到傍晚,才缓缓离开。
另一边。
苏槿宁给方淮川解下了纱布,伤痕变成了伤疤,有的部分已经掉落,就是青紫的颜色,看着吓人。
“你这恢复的不错,看来佳禾是随了你了,也恢复的不错。”
“像你,长得好看。”
方淮川脱口而出,又很快闭嘴,不相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苏槿宁美滋滋,摸着脸庞,来到这的这些时日,每天营养跟得上,人也是胖乎了一些,这脸上随之有了点肉肉,恰到好处,确实比之前还要漂亮。
“今年过年,我来安排,我想过的有趣一些,你不会有意见吧?”
“没有,都听你的。”
方淮川忽然有些不舍,握住苏槿宁的手,很紧,几乎是抱在怀中。
“年后,我就要走了,具体哪天不一定。”
“嗯,我知道,我晒了牛肉干,到时候你带着,路上吃,顶饿,还有营养。”
苏槿宁心头忽然一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抽回了手,回了方佳禾那里,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陪夜照顾的。
方淮川几乎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在临走之前给家里多干点活。
他很早起来,去山上砍了木头,今年要比往年都冷,没有打到猎物。
回家后,看着孩子们和苏槿宁都起来了,叮咣的开始做起来了新的凳子。
又把家里的凳子和桌子修补了一番,全程没休息,一个字就是干。
之后就开始挖地窖,位置就选在主屋边上,连接着侧面的鸡鸭棚子那边。
他想着自己不在家,吃食放在地窖里安全点,而且还能多保存一段时间,夏天也能用。
徐景已经来叫两次了,都没能叫回方淮川吃饭,还是苏槿宁亲自上阵。
她满脸疑惑,歪着脑袋,只用了一句:“吃饭呀?”
就带回了人。
徐景无语。
方淮川上桌就是一阵吃,吃完嘱咐徐景帮忙收拾,然后又开始继续干活。
苏槿宁端了杯热牛奶靠近,“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事,都是用的上的,等我把这地窖挖好,再去砍木头,给你做个梳妆台,上次去新远家,他家娘子就有一个。”
“好是好,可是你这样不要命的干活,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