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鹤辞原本有些羞愤的神情也被伤口处的疼痛感直接忽略了。
伸手从楚肆嫣手中接过金创药。
熟练的在伤口上撒上。
准备接过布匹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还蹲在他身边的少女,不知晓何时已经包臂站在了不远处,手中还拿着不知晓从哪里拿出来的干果。
吃的还津津有味的。
景鹤辞屈臂抵在地上,眼神微咪去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
很快也想起来眼前人是谁。
可不就是那日在永华寺后院中很有性格的少女。
“你····”
景鹤辞的话还没有说话。
站在那儿的楚肆嫣却轻拍了拍手,语气平淡的近乎冷漠:“我们并不认识,我只是被偷走了一瓶御赐的金创药。”
说完之后楚肆嫣毫不留情的直接转身离开。
自幼虽不算是众星捧月,但也从未被人嫌弃过。
这般明显直接的嫌弃,景鹤辞也算是头一次经历了。
——
从永华寺回来之后,虽然楚肆嫣依旧还是每日晨昏定省的到永安侯夫人那儿,明面上永安侯夫人也并未对她有多好。
都是从豆蔻年华过来的,永安侯夫人太过明白太显眼未必是件好事情。
府邸中的奴才们,那个不是人精。
墙头草。
暗中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