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爹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住在自己府中。
就知道天天在父亲面前把自己装的像是全天下人都欺负了她一样。
真是恶心。
而闺阁女子能够做的无非就是扯头花,比衣裳各种攀比之类的。
舒玉和暇玉两人,明明是双生子但是两人出了长相一样之外,其余身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而此刻楚肆嫣就泡在南裕嬷嬷特制的汤药中,因为身上的疼痛感,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而一旁的暇玉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将这两日府中楚鸾和戴轻烟之前发生的事栩栩如生的讲述着。
“小姐您都不知道,表小姐因为被侯爷专门开口说过以后府中她再不是大小姐之后,二小姐现在每日都要去趟表小姐那儿。”
说着暇玉突然停下。
屋内的舒玉和南裕嬷嬷视线都看向她。
视线中都带着一样的疑惑神情。
就连浴桶之中的楚肆嫣也挑眉睁开了眼睛,
下一瞬暇玉的声音就再一次在屋内响起。
暇玉可以清了清嗓子学着平日里楚鸾说话的口吻:“大姐姐,我来了···哦!
我这是说什么呢!
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小姐了,是表小姐,表姐姐,我来了呢!”
活灵活现的学着说着。
说完之后暇玉就忍不住笑了。
不过也慢慢笑不出来了,看着神色严肃的阿姐还有南裕嬷嬷,抿唇试探性的开口:“嬷嬷,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南裕嬷嬷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将视线看向浴桶中她的主子。
将问题直接抛出:“大小姐觉得呢!”
就在南裕嬷嬷的视线中带着几分失望神色出现的时候。
浴桶中的人才慢慢开口:“楚鸾不是故意去挑衅戴轻烟的,而是想要挑拨。”